可當著睿王妃的面兒,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找機會再向他解釋。
睿王妃只吩咐瑩珠去讀經,至於寶蘭,不過是罰跪和罰兩個月的月俸而已。
說到底,睿王妃還是留了情面,沒有重罰寶蘭。
當天夜裡,瑩珠又去聽松苑時,梁雲謙正在作畫,琥珀正依偎在小窩裡,呼呼大睡。
先前琥珀聽到她的動靜,都會很警惕的驚醒。
如今瑩珠靠近它,撫摸它的小腦瓜時,它已無甚反應,只懶懶抬起大眼珠,瞄她一眼,而後又轉了向,在柔軟的貓窩裡尋了個舒坦的姿勢,繼續睡。
梁雲謙知道她來了,卻連看她一眼都懶得。
瑩珠主動開口,「世子爺,今晚可還有空教奴婢寫字?」
他想也不想,冷聲拒絕,「沒空,去找王妃教你。」
「……」他這氣性未免也太大了些。
他生氣的因由,瑩珠猜得到。
輕嘆了一聲,她才講明自己那麼做的緣由。
「王妃知道寶蘭有錯,卻不處罰,她維護的不是寶蘭,是她王府主母的顏面。她讓奴婢去讀經,是在雞蛋裡挑骨頭,證明寶蘭沒鬧事,錯的是奴婢。」
原來她都知道!
「爺已經為你找了藉口,你不需要發話,只需站在爺身後即可,誰讓你擅自做主?」
瑩珠相信梁雲謙有這個能耐,但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與睿王妃對抗。
「可王妃畢竟是您的長輩,奴婢不希望您因為奴婢而得罪王妃。」
「本世子會怕她?」
沈瑩珠的擔憂在梁雲謙看來多此一舉,他甚至懷疑她此舉另有目的!
「您肯定不怕她,但若是有人將此事告知睿王呢?
睿王本就因為子嗣一事,對你有芥蒂,若是有心人在背後嚼舌根,說你因為一個通房,不尊重王妃,睿王又會怎麼看待你?
奴婢不想連累您,更怕得罪了睿王妃,會被記恨。睿王妃擺明了要給奴婢下馬威,即便不去讀經,大抵還會有別的坎兒等著奴婢。」
瑩珠下巴微顫,難掩委屈。
她所做的決定都是為他考量,梁雲謙卻沒有被她的眼淚打動,緊盯著她的眼神滿是疑竇。
「你怕得罪她,卻不怕得罪本世子?」
「世子爺公私分明,不會包庇任何人,奴婢自然不怕。」
瑩珠下巴微揚,望向他的眼神澄澈明亮。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王妃徇私?包庇寶蘭?你就不怕本世子告訴王妃,你在她背後陰陽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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