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自己胡思亂想,瑩珠不由紅了臉。
“這會子已經走遠,她們瞧不見了,世子爺還是把奴婢放下來吧!”
“你以為爺是在做戲給她們看?”
“不然呢?”
那會子他當眾維護她,將她抱起時,瑩珠也曾感受到滿滿的安全感,她的心臟,也曾有一瞬的劇烈跳動。
然而僅僅只是一瞬間,很快瑩珠便清醒過來---梁雲謙的表現,不正常。
“昨夜世子爺還不願搭理奴婢,不肯再教奴婢寫字,今兒個又怎會突然對奴婢這般關懷?”
梁雲謙抱著她的手指微微頓住,“所以呢?你認為是為什麼?”
“嗯……”方才離開德善堂時,他說了一句話,說她輕得像貓。
瑩珠略一深思,不禁想到某種可能。
“琥珀犯錯時,您也會訓斥它,但也只有您能訓,旁人不可以,因為它是您的貓。
奴婢做了令您不高興的事時,您也會責備,但別人不能汙衊奴婢,誰若欺負奴婢,您也會維護,因為您把奴婢也當成了您的貓,自然不允許旁人欺凌。
您不僅是在為奴婢撐腰,也是在維護您的權威。”
這是梁雲謙從未設想過的角度,他真的將沈瑩珠當成他的貓?
可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理由來解釋他的怪異行徑。
他明明應該還在生她的氣,明明應該不管她才對,可為何周紫蘇說她沒資格坐輦時,他卻下意識看向沈瑩珠?
沈瑩珠沒有生氣,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落寞,以及捏掐著指腹的動作盡數落在他眼底。
也就是那一瞬間,梁雲謙沒有任何猶豫,選擇用抱她回來的方式,為她撐場子。
可沈瑩珠卻說,他撐的其實是他自己的顏面。
他究竟在維護誰?她的尊嚴?還是他的面子?
當紛雜的念頭冒出來時,梁雲謙沒有探究真相的念想,只想就此揭過。
“爺喜歡有自知之明的人,但卻不喜歡自作聰明之人!”
這可是瑩珠絞盡腦汁才想出來的答案,他居然說她自作聰明?難道她猜錯了?
“世子爺的心思總是很複雜,罷了,奴婢不亂猜便是。您還是把奴婢放下來,趕緊去辦正事吧!別耽擱了,奴婢自己走回去即可。”
“已經被你耽擱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梁雲謙腳步未停,抱著她繼續前行。
瑩珠卻覺這話不對勁,“世子爺明明是為了周姨娘才拐回來的,怎能怪到奴婢身上?”
梁雲謙眉心微擰,“誰跟你說,爺是為周姨娘回來的?”
”?吧了認默是就該應那,認否沒也您,的說麼這是娘姨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