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霖心下冷笑,她就知道周紫蘇沒安好心!說什麼不敢造假,其實最後這一句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吧?
趙棠微一聽這話,香腮微鼓,怒視周紫蘇,
「你的意思是,表哥不與你圓房,你便不可將那瓶凝雪露拿出來?」
周紫蘇面色頓僵,「趙姑娘慎言,我可沒有那個意思,是我師父一直計較。他說我這資歷,大可給人做妻,為何偏要委屈自己做妾?
我說是因為當年救治雲謙時,我解開過他的衣衫……所以只能跟著他。」
這事兒瑩珠曾聽人說過,梁雲謙受傷坐輪椅的那段時日,除了要泡溫泉之外,就是周紫蘇為他針灸治療。
他們日日相伴,周紫蘇便對梁雲謙生了情意。
但那時的梁雲謙因腿傷,無心男女之事,周紫蘇藉口兩人太過親密,索要名分。
睿王妃看中她神醫徒弟的身份,為了留下她,便給了她侍妾的名分。
至於梁雲謙對周紫蘇到底是個什麼態度,是真的不喜歡她?還是因為他曾中了雷公藤的毒,導致他那幾年都對女人沒興致?
瑩珠不得而知。
如今他的毒已解,逐漸恢復正常,周紫蘇也回來了,也許他對周紫蘇的態度也會有所轉變。
不過這些不是瑩珠該管之事,畢竟周紫蘇是他名義上的侍妾,即便兩人真的發生什麼,也是理所應當。
瑩珠清醒的知道,她的任務就是生孩子而已,不該多管閒事。
徐芳霖暗歎這府中的女人沒一個省心的,沈瑩珠不服管,周紫蘇也是個野心勃勃的。
「醫者不論男女之別,你找這樣的藉口,無非是戀慕世子,貪圖睿王府的榮華,不想離開罷了。」
周紫蘇不屑惱嗤,「我可是神醫的徒弟,有的是治病救人的本領,多少達官貴人請我我都不去,就連太后都請我進宮做女醫呢!
我可不稀罕什麼榮華,只是想留在雲謙身邊而已。但我師父為我抱不平,說我在入府這麼久,尚未與雲謙圓房,怕我在這兒受委屈,一直勸我回去。
這次我險些回不來,我在師父跟前跪了許久,師父才心軟放我回來的。那瓶藥他也不肯給我,說是等我有了身孕,再送給我做禮物。」
睿王妃默默算了算,太后的生辰還有兩個月,倘若雲謙和紫蘇圓房,倒也來得及再去她師父那兒拿凝雪露。
「你師父為你的終身大事著想,無可厚非。先前雲謙是礙於雷公藤的毒,才對你淡淡的。如今他的毒已解,他恢復正常之後,就會對你另眼相看。」
徐芳霖當即申明,「可瑩珠才是道長挑選的好孕之人,現如今世子尚未完全復原,尋常女子難以受孕。
世子肯不肯與周姨娘圓房還兩說呢!即便真的圓房,她也不一定能懷得上吧?」
瑩珠心道徐芳霖還真是會挑事,拿她好孕體質來激怒周姨娘,分明是在故意挑起周姨娘對她的敵意!
一如她所料,周紫蘇一聽這話,下巴微揚,斜向瑩珠的眼神滿是輕藐。
「我們行醫之人,一向不信命理。可若王妃娘娘和世子妃相信,我也不多做評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