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盼了幾年,今晚終於要圓滿了!
周紫蘇滿心歡喜,梁雲謙卻站起身來。
“天色不早,我該回了,你早些休息。”
周紫蘇笑意頓僵,他不接招,她只能主動表態。
“雲謙,聽說你已經復原,對女子不再排斥,那我們今晚也該圓房了吧?”
睿王妃說這是周紫蘇的主意時,他還不太相信,以為是睿王妃在搗鬼。
周紫蘇的這番話已然驗證,她確有此意。
梁雲謙眸色瞬冷,“不圓房你就不給凝雪露?你把圓房當什麼?利益的交換?”
周紫蘇面頰微紅,“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師父他老人家……”
“可你這麼做了,等同於贊同他的想法。你有沒有想過,今晚我若答應,便意味著我是為了凝雪露而跟你圓房,這就是你想要的?”
怔然片刻,周紫蘇心神微恍,“有些事沒必要計較得那麼清楚吧?我本就是你的侍妾,圓房天經地義。”
“可我介意!”
如今他能完好的站在這兒,周紫蘇功不可沒。
“你治好我的褪傷,我很感激你,但報恩的方式不一定是嫁娶。
當時我就告訴過你,我這種情況可能無法與你圓房,會耽誤你的終身,你卻堅稱與我太親近,要一個名分。
我如你所願,給了你名分,你卻用凝雪露做條件,迫我與你圓房,你讓我怎麼想?我只會覺得你在威脅我!
睿王府本就是爾虞我詐,人心各異。而你居然……也在算計我?”
梁雲謙的眼底流露出的那一絲失望,刺痛了周紫蘇。
“雲謙你誤會了,我沒有算計你,是我師父說我選錯了人,說你不肯與我圓房,不喜歡我,我想向他證明我沒選錯,這才出此下策。”
說到後來,周紫蘇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梁雲謙卻沒有因此而心軟,“這是你自己選的路,我曾告訴你後果,你卻偏要做妾,又能怪得了誰?”
他的確曾告誡過她,做他的侍妾,可能一輩子守活寡。
當時周紫蘇並不怕,她認為自己醫術高超,肯定能將他治好,又想著日久生情,終有一日,他能打動他的心,兩人還有圓房的機會。
事實證明,她沒猜錯。
“雷公藤已經查了出來,你也跟沈瑩珠圓了房,證明你不再排斥女子,那為何沈瑩珠可以,我卻不可以呢?”
假如所有女人都近不了他的身,周紫蘇無話可說,至少證明不是他不喜歡她,只是他生病了。
可如今他肯親近沈瑩珠,卻不願與她圓房,令她很難堪!
這話問住了梁雲謙,為什麼沈瑩珠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