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聽松苑,梁雲謙並不在房中,瑩珠心緒不寧,並沒有主動去逗琥珀,琥珀卻來到她身邊,十分熱情的喵喵叫著,用尾巴卷著她,以示親暱。
瞧見琥珀,瑩珠那沉悶了許久的心終於感受到一絲柔軟。
她抱起琥珀,輕捋著它的毛髮,“琥珀你真乖,不會說話,不會發脾氣,也不會隨便發脾氣,不像某些人,好一陣歹一陣的,陰晴不定。”
她說一句,琥珀就喵一聲,雖然它聽不懂,但它還是睜著大眼睛看向她,似在回應她。
瑩珠苦澀一笑,撓了撓它的下巴,“你是生怕我一句話掉地上會尷尬嗎?這麼捧場?”
縱然滿心苦澀,瑩珠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罷了,還是不說了,免得待會兒他突然回來,聽到我在說他壞話,又該發脾氣了。”
瑩珠及時打住,孰不知,此刻門外正立著一道身影,正是梁雲謙。
他才回來,就聽到瑩珠在自言自語。
她時常跟琥珀說話,他見怪不怪,便立在門口,想聽聽她會嘀咕些什麼,就聽到她在控訴。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瑩珠循聲望去,瞄見他的身影,遂放下了琥珀。
他一回來,就會將琥珀搶走,似在告訴她,他才是琥珀的主人。
瑩珠習慣了他的作為,也就自覺鬆手。
若擱平日裡,琥珀定會去迎接梁雲謙,然而今日它卻賴在瑩珠身邊沒動彈。
它似乎感知到了瑩珠的痛苦,一直抬起小貓頭望向她,喵喵咪咪的。
梁雲謙見狀,心火頓躥,“有什麼不滿就跟爺直說,你跟琥珀告爺的狀,它聽得懂?”
瑩珠站起身來,恭敬垂眸,“奴婢對世子爺沒有不滿。”
“沒有?方才你說誰陰晴不定?”
“說晴楓呢!”
瑩珠臉不紅心不跳,隨口胡扯。
梁雲謙薄唇緊抿,“你是覺得自己很聰明,還是認為爺很好糊弄?”
若擱以往,瑩珠肯定會絞盡腦汁的去找藉口哄他,但今晚她本就情緒低落,突然就不想哄了。
“奴婢愚笨,奴婢知錯,還請世子爺責罰。”
她在道錯,卻沒有惶恐,沒有懺悔,只有淡漠與不耐。
從前的她不是這樣的,自今日回了趟家,回來之後她就變了。
她始終垂著眸,不看他一眼,那無謂的態度激怒了梁雲謙,他驀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眸與他對視。
“跟爺賭氣?誰給你的膽子?你是看爺好脾氣,才敢這般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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