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跟她個驚喜,等事成之後再告訴她。」
徐芳霖自認這辯解合情合理,梁雲謙卻沒有罷休。
「爺給了你交代的機會,你卻不說實話。來人!帶人證!」
怎的還有人證?除了淮山還有誰?
徐芳霖忐忑回首,就見侍衛將一名小廝帶了進來。
看清來人的一瞬間,徐芳霖鳳目圓睜,只因他是高恆之身邊的小廝書海!
世子居然連他也抓來了?
書海被押跪在地,向世子叩首。
梁雲謙身子前傾,手肘搭在膝蓋間,肅聲質問。
「淮山給你家主子送禮,所為何事?」
瑩珠慶幸的是,梁雲謙並沒有因為徐芳霖的狡辯而不了了之,反倒追查到底,令徐芳霖的黑心無所遁形。
書海怯怯的看了徐芳霖一眼,似是有所顧忌。
梁雲謙沉聲警示,「老實交代,否則高恆之便要落得個受賄的罪名!」
這罪名太嚴重,他家主子哪裡擔得起?
被威脅的書海權衡利弊,咬牙開口,「世子妃送禮,是想請我家大人針對國子監的書生沈松巖,不讓他透過這次測試。
奴才只看了那玉觀音一眼,並未答應收下,此事與我家大人無關,還請世子不要參我家大人啊!」
「我沒有!我說的是關照,不是針對,書海肯定是聽錯了!世子,我與松巖無冤無仇,何必算計他呢?」
瑩珠怒視徐芳霖,悲憤恨斥,
「松巖勤勤懇懇讀書,竟被人暗中算計!他何其無辜!世子妃若是看奴婢不順眼,大可懲罰奴婢,為何要針對松巖?
就因為世子在夜裡多叫了幾回水?您跟王妃說的時候,王妃已經答應你,會勸世子,您卻認定是奴婢勾引世子,要報復奴婢和家人!」
說著瑩珠潸然淚下,哭得傷心不已。
她拿巾帕擦著淚,透過帕子看了梁雲謙一眼,果見他面色沉冷,
「聽松苑的動靜,你聽得很清楚,還跟王妃告狀?」
叫水的矛盾是今天才發生,徐芳霖安排淮山去找高恆之,在此事之前。
她痛恨沈瑩珠沒有幫她弟弟求情,這才轉頭對付沈巖松。
哪料沈瑩珠竟將兩件事混為一談,此刻的徐芳霖百口莫辯,似乎怎麼回答都不對。
她既不能提及前兩天的事,也不能否則今日在德善堂的事。
左右為難的徐芳霖推諉道:「是陳嬤嬤說的,我只是怕瑩珠被王妃責怪,好言勸了一句,我沒有告世子的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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