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珠好言勸說,梁雲謙卻因為她的那句話而不自在。
「你只在乎孩子和銀子,那就少管爺的閒事!爺沒你想得那麼脆弱,不需要你來扶!」
瑩珠也不想多事,但她得考慮後果,今晚他若沒喝酒,她也就隨他去了。
「我人微言輕,自然不敢管世子,你若無事,皆大歡喜,一旦你路上有什麼意外,睿王妃便會問責我。
您若堅持要走,就稍候片刻,等晴楓將連川叫過來,讓他送你回去。」
「爺認得路,不需要誰相送!」
梁雲謙犟著要走,走路的步伐卻不穩,瑩珠緊拉住他的手,他卻像是避嫌一般,試圖抽離。
實則他只是抽回了手,並沒有用力,瑩珠靈機一動,順勢跌坐在凳子上,再佯裝哀撥出聲。
聽到動靜的梁雲謙立即停下步子,過來相扶,
「瑩珠!你怎麼樣?可有摔到哪裡?」
瑩珠驀地甩開他的手,嚶嚶哭道:
「我就知道你討厭我,多看我一眼,多跟我說一句話都煩!」
梁雲謙仔細回想,卻對這句話毫無印象。
「我何時說過討厭你?」
「你都來了,也洗漱了,卻突然要離開,可不就是討厭我嘛!」
他都已經到這兒了,就沒打算走,可沈瑩珠所說的那番話卻令人心寒。
「明明是你利用本世子,而後翻臉不認人,你怎麼好意思惡人先告狀?」
「平心而論,世子就沒有利用我嗎?不過是雙贏罷了,就別論誰利用誰了吧!」
她說著最冷漠的話,卻還在啜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梁雲謙以為真的是他推了她,他心中歉疚,也就沒再追究她的責任。
「既然只是利用,你又何必管我是走是留?你很希望我留下?」
瑩珠看他一眼,眼神明顯有些不自在,「才沒有呢!我只是……只是不想擔責。」
「僅此而已?」
不知是不是瑩珠的錯覺,他的眼中似有一絲期待,好似在期待著她否認。
默然片刻,瑩珠無措的捏著手指,「不然呢?還能是為什麼?世子固執己見,不聽我的話,我哪敢管你的閒事,不自量力!」
瑩珠自嘲一笑,拿他的原話噎他,梁雲謙默然半晌,無奈輕嘆,
「你這張嘴,總是這般伶牙俐齒,就不能說些好聽的?」
「說得好似你說話很溫柔似的,我可從未聽過任何甜言蜜語,你說話更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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