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又偏頭看向那護士,聲音嚴厲,“還不快給人家道歉!”
那護士被吼得渾身一抖,站在那兒咬著嘴唇,滿心的不甘。
憑什麼自己要給這個女人道歉?
她不過是讓她多跑了幾趟路,又沒把她怎麼樣。
護士長見她不動,聲音又沉了幾分:“怎麼,你不想幹這份工作了?”
護士聽到這話,心裡猛地一顫。
這份工作是她爹託了多少關係才塞進來的,要是丟了,回家沒法交代。
她咬著後槽牙,往前挪了半步,朝程曦彎下腰,聲音硬邦邦的:“同志,對不起,我不該那樣。”
程曦看著她,沒有說沒關係,只是平靜地說了句:“護士同志,以後別再這樣了。你今天支使我跑腿,說到底只是多跑幾步路的事。但如果你對別的病人或家屬也這樣,多跑幾步路,可能就會耽誤正事。”
護士長見此,又對那護士沉聲道:“這個月的績效扣掉,寫份檢查交到護理部。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對病人家屬耍這種小動作,就不是扣績效和寫檢查的事了。”
那護士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對上護士長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護士長又轉向程曦,親自拿起檯面上的繃帶和膠帶,“同志,今天的事是我們醫院的疏漏。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程曦接過藥袋和繃帶,朝著護士長微微頷首:“護士長,謝謝你幫我。”
然後轉身往病房走去。
圍觀的人群也漸漸散了,護士長又訓了那護士好幾句才離開。
那名護士站在原地,看著程曦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拳頭攥得緊緊的。
程曦推開病房門,秦岸正躺在床上,側臉壓在枕頭裡,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她放輕腳步走到床邊,把藥袋和繃帶擱在床頭櫃上,低頭看了他一眼。
五官稜角分明,眉骨高挺,睫毛又濃又密,安安靜靜趴在那兒,倒沒了平時那股冷硬的壓迫感,反倒透出幾分難得的柔和。
受傷讓他臉色比平時白了些,嘴唇也少了血色,可這副模樣非但沒讓人覺得狼狽,反而多了幾分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的破碎感。
嘖嘖嘖,真是禍國殃民的一張臉。
程曦在心裡忿忿地哼了一聲,要不是因為這張臉,她能遭這個罪嗎?
被那個護士來回支使了好幾趟,又是繞遠路又是裝暈的,說到底還不是這男人招來的桃花債。
又不是真夫妻,憑什麼她要替他擋這些。
她低頭看著他那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越想越來氣。
趁他睡著,偷偷錘一下出出氣總可以吧?
她微微俯身,一隻手撐在床邊,另一隻手虛握成拳,衝他後腦勺的方向比劃了一下。
這一拳下去不會真打,就是做個樣子,出出心裡那點悶氣。
。睛眼了開睜就岸秦,近些有得湊臉,腰下彎剛
。中空半在懸還手的,離距的頭拳個一到不著隔臉的人個兩
。下一了滾微微結,上臉回移緩緩又,上手隻那在落緩緩目的岸秦
”。麼什幹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