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進去了,程曦也轉身回了屋。
趙英華婆婆那架勢,看著就不太簡單,訓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不過她沒空想別人的家事,今天實在太困了,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她強撐著洗漱完,躺到床上,腦子裡還轉著幾個念頭:秦岸什麼時候回來?那兩個外國人抓住了嗎?還有那些憋了好幾天的話,還是得說清楚。
她翻了個身,眼皮沉得抬不起來,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
程曦剛洗漱完,院門口就傳來小張的聲音:“嫂子,嫂子在嗎?”
程曦快步走出去,小張站在門口,額角冒著汗,臉上卻帶著幾分藏不住的興奮:“嫂子,那兩個外國人抓住了!秦團長讓我來叫你,說讓你去指認一下,看看是不是昨天你在拖拉機上碰到的那兩個人。”
程曦應了一聲,轉身進屋拿了件外套穿上。
隔壁趙英華家,老太太的聲音又傳了出來,這回是在廚房裡:“早上一鍋粥都熬糊了,得勝要上工,石頭還在長身體,你是怎麼當媳婦的?我就說得勝當初就不該娶你,還杵著幹什麼,還不快去重做!”
程曦沒有多聽,腳步匆匆地出來,跟著小張往師部走。
小張把她領到師部辦公樓後面一排平房前,推開其中一間的門。
一進門就看見秦岸坐在靠窗的木椅上,他沒有穿外套,軍綠色襯衫的扣子系得一絲不苟,左肩上隱約能看出繃帶隆起的輪廓。
他眉頭微微蹙著,正坐在桌前翻看一份筆錄,周身那股冷峻凌厲的氣場比平時還要重幾分,像是連周圍的空氣都被他壓沉了。
秦岸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忽然轉過頭來,正對上她的目光。
程曦心裡輕輕一跳,腳步頓了一下。
秦岸站起身來,目光落在她臉上,周身那股冷峻凌厲的氣場不自覺地散了幾分。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也比剛才跟手下交代任務時放緩了些:“進去認一下就行,站在外面看,不用進去。”
旁邊幾個幹事齊刷刷地看著這一幕。
剛才團長還冷著臉,一句廢話沒有,現在怎麼聲調都變了?
他們還是頭一回見團長用這種語氣跟人說話。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使眼色,但卻沒一個敢吭聲。
程曦跟著小張走到審訊室門口,透過門上的小窗往裡看了一眼。
那兩個人坐在桌前,黃頭髮藍眼睛,衝鋒衣已經換成了普通的灰布外套,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她點了點頭:“就是他們。”
她轉身回來時,一個幹事正站在秦岸面前彙報:“團長,那兩個人還是咬死了,說只是來旅遊的。不過我們在他們身上還搜到了一份沒發出的電報。”
他把電報紙放在桌上,“是法文的。我們師部的翻譯是學英語的,法文暫時得向上級申請調人,但這一來可能需要耽誤點時間……”
秦岸眉頭皺了皺,拿起那張電報紙看了一眼。
。懂不看也他,文法
。上紙報電張那在落目,邊旁在站曦程
”?試試我讓,不要“:道口開,瞬一了豫猶
”?文法會還你,子嫂“:圓溜得瞪睛眼,頭過扭張小
。向看眼起抬,下一了頓作的頭著低本原岸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