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厚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怎、怎麼?你們當兵的還想打人不成?我告訴你,這麼多鄉親都看著呢!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明天就去縣裡告你!”
秦岸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程大夫是衛生院的醫生,也是軍嫂。你當眾指控她醫療事故,這不只是她一個人的事,也關乎軍屬的名譽。所以,在事情查清楚之前,麻煩你們父女留在安置點,隨時配合調查。”
他微微偏頭,看向旁邊的小張,“去安排個帳篷。劉厚父女在調查期間留在安置點,被褥伙食按標準配。腿既然走不了,就好好養著。衛生隊的醫生們會隨時檢查。”
小張心裡正憋著一股勁。
他雖然不太清楚程曦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但團長這麼護著嫂子,嫂子就絕不可能有問題。
他立刻應了聲“是”,轉身就去安排。
劉厚眼珠子轉了轉,有些慌了。
他本來就是收了錢來鬧一場,鬧完就溜的,怎麼現在不但走不了,還要被扣下來隨時檢查?
他指著秦岸,嗓門又尖了幾分:“你、你們這不是仗勢欺人嗎!我家裡還有老母親要照顧,你們憑什麼把我扣在這兒!”
秦岸語氣不變,卻壓得劉厚的氣焰矮了半截:“不是扣。是配合調查。你說閨女的腿被扎壞了,衛生隊免費給她治療,管吃管住。至於………你說家裡有老母親要照顧。”
說著他轉頭看向小謝,“小謝,你帶上兩個兵,去劉厚家裡把他老母親也接過來。老人家年紀大了,一個人在家不安全。”
小謝立刻挺直腰板應了聲“是”。
圍觀的村民裡有幾個跟劉厚同村的大爺大娘忍不住開口了。
“劉厚,你看人家部隊同志安排得多周到。你家那房子泥石流之後還沒修好吧,安置點有帳篷有熱飯,比你家裡條件強多了。你還不樂意?”
“就是啊,你咋還不領情呢。”
劉厚被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堵得臉都青了,他下意識往人群后面瞟了一眼。
孫麗娜還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僵得跟貼了層漿糊似的。
他心裡沒底,但嘴上還在硬撐:“那也不行!我娘腿腳不好!走不了這麼遠的山路!”
秦岸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走不了山路?正好。衛生隊有擔架,小謝他們抬著老人家過來。你不用擔心。”
小謝在旁邊已經招呼了兩個戰士,三個人利利索索地出發。
劉厚額頭上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他看看周圍幾十雙眼睛,又看看秦岸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知道自己今天是無論如何也脫不了身了。
他咬了咬牙,梗著脖子哼了一聲,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架勢:“住就住!反、反正管飯吃,我還省了家裡的米呢!”
秦岸沒有接他的話,只朝旁邊的郭班長點了點頭。
郭班長立刻上前,朝帳篷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臉上掛著標準的公事公辦的表情。
劉厚心裡抖了抖,但嘴上還在逞強,拽著小女孩的手朝周圍嚷了一句:“我告訴你們,我閨女要是腿出了什麼問題,你們衛生隊一個都跑不了!”
放下這句狠話,他拽著小女孩跟著郭班長往帳篷走去,腳步卻磨磨蹭蹭的,被郭班長回頭看了一眼,才不情不願地加快了步子。
秦岸轉過身,目光掃過還在交頭接耳的村民們:“各位鄉親,衛生隊還有工作要做,大家都散了吧。今天的事,等調查清楚了會給大夥一個交代。”
村民們見劉厚都被人帶走了,也沒什麼熱鬧可看,三三兩兩地散開了。
。僵又了鬆,松又了僵表的上臉,散遣群人的觀圍把語兩言三岸秦著看,走帶父厚劉把長班郭著看,外群人在站還娜麗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