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站在帳篷門口，看著程曦手裡那兩封信，胸腔裡的心跳得極快。
他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攥緊，想開口解釋，可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死了。
信是他收的，不管沈知行這封信裡寫了什麼，他都沒有理由替她收起來這麼多天。
她會怎麼想？會不會覺得他不信任她？會不會覺得他小氣？
或許是聽到了秦岸的聲音，程曦抬起頭，目光從信封上移到秦岸臉上。
秦岸的心又跳得更快了些。
程曦看著他，把那兩封信舉到他面前：“這兩封信，什麼時候到的。”
“好幾天前。”秦岸把清單擱在木箱上，目光從她手裡的信封上移開，落在她臉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在師部收到的。那天正好接到A縣災情的通知，就放在包裡帶過來了。”
他頓了頓，“這幾天忙著救災，沒來得及給你。”
說完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她會信嗎？
程曦低頭看了看信封上的郵戳，又抬起眼看著他。
災區這幾天確實忙得腳不沾地，白天接診晚上整理病歷，又是劉厚又是孫麗娜又是床塌了，他忘了也是正常的。
她點了點頭，再次開口：“你拆開看過嗎？”
“沒有。”秦岸回答得很快，“只看了信封上的名字。裡面寫的什麼，我不知道。”
他的聲音有些急，似乎生怕程曦誤會他。
程曦看了他兩秒，然後低下頭，說了聲“哦”，開始拆信。
秦岸的喉結滾了一下。
她就這樣？
不追問為什麼不給她？
甚至連一句“為什麼把信壓在作訓服底下”都沒問。
他準備好的所有解釋都堵在嗓子眼裡，一個也沒用上。
他的心跳得更快了，這種平靜比質問更讓他心裡沒底。
他寧可她像之前那樣抓枕頭砸他，至少他知道她在生氣。
他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程曦先拆開了盧紹元的信。
是關於翻譯的事，而且不止一份，好幾份進口裝置的說明書和報價單，周沐那邊催得急，需要她親自去縣裡面談。
這對她來說可是大事，周沐給的報酬不低，她現在正缺錢，空間的第二道門還差一筆，回去之後得儘快跑一趟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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