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開口。
嗓子啞得厲害。
“想通了。”
【想通什麼了？】
【接受命運？準備找個地方等死？】
【千眼之王】語氣裡帶著嘲諷。
陳默撐著膝蓋。
站起來。
晃了兩下。
站穩了。
他把那張黃表紙揉成一團。
塞進嘴裡。
嚼。
紙很硬。
味道很苦。
還有股血腥味。
他用力嚼。
腮幫子鼓起來。
咕咚。
嚥了下去。
“味道不錯。”
陳默拍拍肚子。
他走到控制檯前。
伸手抹掉主螢幕上的灰。
手指在鍵盤上敲。
啪啪啪。
那手勁兒像是要砸爛鍵盤。
螢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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