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個……我需要請示一下我們的區域總監……”店長拿出了標準的拖延話術。
陳默沒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又從手機殼後面，抽出一張卡。
一張純黑色的卡。
卡片上沒有任何銀行的LOGO，沒有卡號，沒有磁條，甚至連晶片都沒有。
就是一張光禿禿的黑色卡片，唯一的裝飾，是卡片正中央，有一個用某種未知工藝烙印上去的、極其複雜的、彷彿活物般的眼睛圖案。
那圖案，正是陳默簡訊裡看到的那個。
“這個，能刷嗎？”陳默把卡遞了過去。
店長看著那張詭異的卡，更懵了。
這是什麼？遊戲道具嗎？
“先生，我們這裡只支援……”
“讓她刷。”
一個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秦月回頭一看，一個穿著考究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快步從店鋪後面的辦公室走出來。
他是這家店的區域總監，剛才在監控裡看到了門口發生的一切。
起初他也以為是惡作K劇，但當他看清那張黑色卡片上的眼睛圖案時，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了。
這個圖案，他只在一個地方見過。
三天前，集團最高層發下來的一份加密等級為“絕密”的內部郵件裡。
郵件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張圖片，就是這個眼睛圖案。
下面的說明只有一行字：【見此標識如見最高董事，滿足其一切要求，不問緣由，不得拒絕，不得記錄。】
“總……總監？”店長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刷！”總監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顫抖，他從店長手裡搶過那張卡，親自走到了POS機前。
他雙手哆嗦著，將那張沒有任何晶片和磁條的黑卡，在機器的感應區上，輕輕放了上去。
“嘀——”
一聲輕響。
POS機螢幕亮了。
上面沒有顯示任何數字。
只顯示了兩個綠色的，彷彿由程式碼構成的大字：
【許可權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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