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寒坐的筆直,也掏出了自己的手絹,低頭時正好看見面前凹凸不平,一片雪白,柔軟細膩,飽滿白皙。
瞬間耳尖紅的火燒一樣,站起身來把頭轉向一邊「不用你擦,站回去。」
接著一種羞憤的感覺湧上心頭,又想到之前夏秋然與陳秀的對話,更加確定眼前的女人來到部隊動機不純,心思齷齪。
「陸團長,這豆腐腦是剛出鍋的,熱的很,必須趕緊把湯汁擦下去,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活了兩輩子了,還能對你有什麼想法嗎。」夏秋然慌張說道,說完立馬意識到說錯話了,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小孩子了,咱們都是革命同志,危險面前,你不用這麼拘禁。」
「夏同志,我非常感謝你之前救我,但如果你再這樣,我只能請你離開這裡了。」陸政寒快速躲開夏秋然,目光森然,清亮的嗓音中明顯壓抑著怒氣。
「好好,我不擦了,你別生氣。」見陸政寒真生氣了夏秋然放下手帕,馬上退了回去,生怕眼前這個正直的過分的男人真把她趕回家。
「出去,我明天會派人過去,以後這種事情讓鄭班長過來就行。」說完就下了逐客令。
「好好,那我就先出去了。」
夏秋然拿著空碗立即退了出去,生怕多呆一會兒,眼前這位再改變主意。
「哎呀。」
由於夏秋然是後退著走的,退到門口時正好撞上要進來的軍醫白雲雲,白雲雲手裡的一包大棗被撞掉,鼻子也被撞的紅了一塊。
「對不起,對不起。」夏秋然趕緊幫著撿起大棗並重新包好,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怎麼這麼倒黴啊。
白雲雲轉頭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陸政寒,又看看慌里慌張的夏秋然,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手都在顫抖,可礙於陸政寒在,並沒有表現出來。
「政寒哥,這位是誰呀?」白雲雲走進辦公室,擠出一個微笑。
「她是新來的預備兵,夏秋然。」陸政寒目光稍沉,回答完對夏秋然說道「沒事了,你先出去吧。」
「好。」
夏秋然轉身快步走了出去,走到外面不忘轉身把門關好。
…
有陸政寒派來計程車兵的幫助,石碾子就像陀螺一樣轉了起來,沒一會兒,就磨了兩大桶豆漿。
做出的豆腐豆香撲鼻,一點也不輸飯店賣的。
「小丫頭,還真有你的,我鄭順說話算話,給。」
鄭順心服口服,夏秋然也如願得到那10元獎金。
看著憑自己能力賺來錢,完全屬於自己的錢,夏秋然心中說不出的激動,
「謝謝鄭班長。」
「謝什麼,你可是幫了咱炊事班大忙,這錢我給的高興。」鄭順咧著嘴說道,這黃豆可是他的心頭一個大石頭,如今被搬走了,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你們誰是夏秋然?」
正在說笑時,保衛部的三名同志一起走進炊事班。
「我是,怎麼了?」夏秋然心中一凝,隨即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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