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醫生,若是你還堅持,我們一起去把你的嘔吐物收集,再隨機抽取幾名戰士的血液以及剩的豆腐,送到京市。」抬頭對白雲雲堅定道。
白雲雲眼神忽明忽暗,忐忑的眨巴幾下睫毛,這件事查下去對她一點好處也沒有,絕對不能鬧大。
「這太麻煩了,這不是浪費國家資源麼。」白雲雲硬擠出一個笑容「周政委,我其實也吃了挺多冰棒。」
夏秋然抹了一下眼圈「周政委,我家就在大崗村,我父母哥哥都是那裡土生土長的農民,您可以派人去做背調。」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小夏同志,這件事是我們的疏忽,麻煩你白跑了一趟。」周光明起身對夏秋然說道。
「這不怪您,只怪我出身貧苦,那麼好的糧食,我真捨不得扔啊。」
夏秋然低垂著頭眼睛紅紅的,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的樣子,讓陸政寒不自覺心裡一揪。
即使正是國家困難的時期,全國甚至還有一半人民餓著肚子,他居然去懷疑一個節儉慣了的農村姑娘,真是太不應該了,或許從前的種種也是誤會。
鬧劇結束,沈政寒跟在幾人身後走出辦公室。
「夏同志,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對不起。」陸政寒高挺的鼻樑之下薄唇緊密抿,低下頭十分誠懇的道歉。
白雲雲見此,即使不願,但為了保持在陸政寒心中的形象也來到夏秋然面前。
「夏同志,都怪我太敏感了,現在特殊時期我們當軍人的不得不時時提高警惕,希望你見諒。
口中說著道歉,實際卻在暗指夏秋然只是一個預備兵,即使被冤枉也應該體諒她這個正試軍醫。
「白醫生,我能理解,你看你燙著最時興的捲髮,穿的鞋子也是我見都沒見過的皮鞋,一看就是從小家庭好,受到教育也好,是個大知識分子,你警惕高是對的,」
夏秋然輕輕吸了吸鼻子,臉上帶著微笑十分大方回道。
此時正是吃飯時間,周圍圍了好些正要去打飯的軍人以及軍屬,而團裡百分之九十九的軍人都是來自貧苦之家,聽到和他們一樣身世的夏秋然這麼說,不由心裡泛起一絲酸楚,看向白雲雲的目光中也帶上一層憎惡。
家庭好就了不起麼,家庭好就可以這麼欺負貧苦人民嗎。
「夏秋然你少在這裡搞對立情緒。」白雲雲哪受過這樣的委屈,當時就急了。
「對不起,白醫生,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我還是走吧,對不起。」夏秋然後退一步,眼中閃爍著驚恐。
「你。」氣的白雲雲指著夏秋然卻說不出什麼。
上一世的小說真是沒白看啊,這不就用上了,夏秋然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珠就要往回走。
正巧兩個打鬧的小孩跑過,夏秋然只覺小腿一陣刺痛,不受控制的就向一邊摔去,陸政寒伸手想去扶,夏秋然本能的求生欲卻比陸政寒還要快一步。
她踉蹌著抓住陸政寒的皮帶,可由於手滑卻沒有抓住,小手順過皮帶後下意識的又抓了一下。
陸政寒立即感覺小腹下方一緊。
冷硬的臉頰騰地漲紅,心臟如打鼓一般跳動。
只覺全身肌肉一瞬間硬的像塊鐵板,徹底沉下了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夏秋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