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不行」,陸政寒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洪亮而突兀,屋中幾人不由的一起朝著他看去。
「你的寢室與夏同志的寢室不是一個方向,再說已經很晚了,一個男同志載著一位女同志像什麼樣子。」陸政寒看了韓宇一眼沉聲道。
「可是下雨了,天又這麼黑,夏同志一個姑娘,自己回去會害怕的。」韓宇回答。
「我住的地方與夏同志一個方向,我送她回去就行。」陸政寒瞥了一眼夏秋然,毫無情緒的說道。
「哦,那好吧。」韓宇嘴上應答,心中卻忍不住腹誹,同樣都是男同志,怎麼你送行,他送就不行了,可想反駁卻又不敢反駁,只能老實的點頭同意。
吃過飯,韓宇披著雨衣先行離開,由於周光明家裡只有一把傘,陸政寒只能打著傘與夏秋然並肩而行。
沒走多久,雨水彷彿越來越大,砸在傘面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陸政寒撐著傘筆直的走在夏秋然左側,雨水完全打溼了他的一側的軍帽軍裝。
「陸團長,你別光顧著我,你看你的衣服全溼了。」夏秋然把著傘杆想往陸政寒方向推,卻發現傘杆如同被定住一樣,怎麼都推不動。
「快走,你再推我們兩個人都會淋溼。」陸政寒冷臉回道。
夏秋然明白陸政寒是好意,不想他被澆,只能主動往他身邊湊了湊,肩膀不經意間蹭到他的手臂,陸政寒餘光立即不著痕跡的掃過,主動又往旁邊挪了挪。
「陸團長,這雨太大了,我們還是到那邊的房簷下避避雨吧。」夏秋然接著說道。
「好。」
陸政寒看了周圍一眼,雨確實太大,現在早就過了洗澡時間,再走下去,他能挺住只恐怕這丫頭怕是回去就會生病。
他雖然看不好夏秋然的某些行為,可也不希望她生病。
房簷下的空間逼仄,陸政寒儘量站在距離夏秋然最遠的地方。
夏秋然則站在原地抬手攏了攏被雨打溼的髮髻,如玉般的臉頰還帶著點點水珠,碎花襯衫被浸透軟軟貼在肩頭,裡衣的線條若隱若現。
陸政寒趕緊收回視線,垂在兩側的雙手驟然收緊,喉結也不經意的滾動了一下,這還是他第一次與女生這麼近距離接觸,在被雨水包圍的涼意中好像慘了幾分說不清的燥熱,目光雖移開,心卻好像不受控制一樣亂了節奏。
「陸團長,您表弟在那個班呀。」夏秋然才想起來,剛剛走的急都沒來得及問韓宇的資訊,她想兼職明天都不知道怎麼找韓宇呢。
聽完這句,陸政寒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才剛見一面,這麼快就打上他表弟的主意了。
前程光明又有錢條件好,這不正是她要找的嗎。
「夏同志,韓宇年齡尚小,而且心智偏向小孩子,與你實在不相配。」
「陸團長,我只是想問他兼職的事情,你怎麼帶著有色眼鏡看人呢。」夏秋然再笨也能聽出來陸政寒這是點她呢,怕她勾引他的表弟,真沒想到堂堂團長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救了他不知感恩也就算了,現在還時不時為難她,這人可真是難相處。
「我只是就事論事。」陸政寒別過頭去,稜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夏秋然晶瑩的眸子上卻早已掛上一層怒氣,唇線緊繃,咬著牙故意說道,「陸團長,那你可要看好你的表弟,就憑我這長相,怕是我勾勾手指他就會主動追過來。」
「你…」
沒想到夏秋然會這麼說,陸政寒一時語塞。
看來他之前想的果然沒錯,這個丫頭就是個心思不簡單的。
」哼「
。誰理在不也誰索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