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讓她治的,後果自然我來承擔。」陸政寒擋在夏秋然身前回道。
「敵人來了,兄弟們衝啊,衝。」白雲雲剛要說話,傷員迷迷糊糊中忽然喊道。
護士看情況不妙馬上拿來血壓儀「高壓80了,再低人就挺不住了。」
和夏秋然剛剛說的症狀完全對上了!白雲雲手開始不覺得抖起來,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她是學醫的太知道這個血壓意味著什麼。
「怎麼可能,他明明就是中暑,我都治了幾百人了,怎麼到他這就不是中暑了。」白雲雲帶著顫音開口,要是弄出人命她這個醫生恐怕也當不成了。
「夏秋然,鐵頭就拜託你了。」陸政寒此時眉頭已經皺成了川字形對夏秋然道。
「我會盡力的,有針灸針嗎。」
「有,我去拿。」護士回。
「還有酒精燈一起拿來,再去井裡打一桶涼水。」
「好我去」另一名士兵也馬上應答。
夏秋然洗過手,快速讓人脫了鐵頭的上衣,將針在酒精燈上烤紅以後立即刺進穴位。
這是她姥爺留下的醫書中單獨記載的針灸術,據說傳自「皇帝內經」,上一世,她生病趙家人從沒管過她的死活,要不是她會些醫術恐怕早十幾年就重生回來了。
「水水。」
經過近一個小時的施針,傷員終於有了意識。
「醒了,爸爸醒了。」
「我去拿水。」一直站在旁邊的母子倆激動道。
「千萬不要給他喝水,他現在五臟十分脆弱,經不起任何波動。」夏秋然放下針阻止道。
「那怎麼辦,讓他一直渴著嗎。」
「可以輸液補充水分,一瓶葡萄糖估計就能恢復過來了。」
護士馬上拿來藥水瓶給鐵頭紮在手背上。
陸政寒不放心,直到鐵頭真的醒來才走出醫務室。
而夏秋然怕出現什麼意外也一直守在門口沒有離開。
「怎麼樣,人醒了嗎。」看陸政寒走出來夏秋然問道。
「醒了。」陸政寒點點頭,片刻後又對著夏秋然表情鄭重道「這次真是多謝你了,夏同志。」
「客氣了,陸團長,現在水災嚴重,戰士們在前線建堤壩挖渠道,我在後方,如果還見死不救,那還算是個人嗎。」夏秋然淡然一笑,語氣輕緩,神色也毫無波瀾,沒有半分邀功的意思。
「好了,我先回炊事班幹活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陸政寒眸色漸漸晦暗,還以為夏秋然會趁機向他提點什麼要求,至少也會要求轉正或要求獎金,沒想到竟直接一句話帶過了,好像剛剛救人的不是她。
「等等,別走。」
。道喊來出跑裡室務醫從然忽子妻頭鐵,步兩走沒然秋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