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一輛拉著草垛的驢車翻車了。
陸政寒將夏秋然護在身下,可由於沒站穩,二人一起摔在地上。
草垛上的草如雪花一般從天而降,將二人嚴嚴實實地埋在地上。
暗黑逼仄的空間,只有零星微光從縫隙裡露進來,呼吸交錯,摔落的瞬間甚至感到唇角一絲異樣,胸前柔軟讓陸政寒心跳不已。
草垛很快被趕車人扒開,陸政寒利落的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乾草,喉結滾動卻沒有說話,心中卻如跑進一隻小獸一般,剛剛緊貼在一起的觸感還彷彿留在身上。
夏秋然起來後先是摘了摘頭上的細碎乾草,也慌亂的扭過頭去不敢與陸政寒對視,手指緊緊捻了捻衣角,雖然她上一世經歷過一次婚姻,但與趙峰之間更像是合作關係,與男人這樣的姿勢距離讓她忍不住心神不定。
「你們剛剛在幹什麼呢?」
韓宇買完山楂糕回來剛好看到這一幕,驚的兩個眼睛都瞪直了。
接著把陸政寒拉到一邊,極小聲說「哥,你怎麼吃夏同志豆腐呢,這是犯罪。」
陸政寒耳尖的紅暈還未散去,面上又多了一分薄怒嚴肅道「我剛剛是怕夏同志被草垛砸到,拉她時不小心摔倒了。」
韓宇撇撇嘴嘴,為了弄明白誰吃了夏秋然碗裡豆腐的事他甚至又回了趟飯店,原來還真是他大哥吃的。
這才出來一會兒就吃了人家兩回豆腐,可真是位人民群眾好團長。
幾人回到部隊,正好遇到周光明在操練場觀看士兵操練。
夏秋然打了聲招呼便轉身回了炊事班。
「小夏同志這是怎麼了?」看夏秋然好像有點不對的樣子,周光明問道。
「還能怎麼樣,被我哥吃豆腐了唄。」韓宇脫口而出。
周光明立即一臉錯愕的轉過頭「什麼!」
陸政寒沒想到韓宇居然還敢亂說,眉頭幾乎都皺在一起,犀利冷冽的眼神如刀子般向韓宇投射過來。
「韓宇,立正。」
「現在聽口令,向右轉,引體向上50個。」
聽出陸政寒是真的生氣,韓宇沒再敢多說什麼,只能乖乖執行他的口令。
「如果再讓我聽到一次你亂說,別怪我立刻趕你回家。」陸政寒在身後又補充一句。
這種事情可大可小,若是因為韓宇的胡說讓夏秋然一個女同志名聲受損,再想補救可就晚了。
「政寒,這是怎麼回事?」周光明在韓宇走後又問。
「政委,這都是誤會,您別聽韓宇胡說。」
陸政寒大概講了一下事情經過,周光明點點頭沒說什麼,直接走開了。
回家後,他卻越想越不對,側面問道陳秀。
「最近你發現小夏那丫頭有什麼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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