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推辭不過,只好收下「那謝謝呂嫂了,對了這是我做的膏藥,上次你不是說鐵頭大哥因為訓練烙下關節炎的毛病嗎。」
「這怎麼好意思,這膏藥多少錢?我給你錢。」呂嫂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
「不用了呂嫂,你這幾個包子都夠買10貼膏藥了。」
「上次來你這兒開方子就沒給錢,這次拿藥還不給錢,這太不合適了。」
「我又不是醫生收什麼錢,這些都是舉手之勞而已,再說膏藥也是不怎麼值錢的草藥做的,不必放在心上。」夏秋然笑笑回答。
送走呂嫂,轉身時正好看到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那裡的陸政寒。
心中頓時緊了緊,就知道看見不該看的準備好事兒,可那也不是她故意要看的啊,操練場上兩個人明晃晃地抱在一起,連個人都不知道被背,被人看到也應該怪自己吧。
該來的逃不掉,算了,隨機應變吧。
「你還會做膏藥。」陸政寒走近後揉了揉手腕說。
「學過一點。」夏秋然見到這一動作,下意識嚥了口口水。
撞破他和白雲雲的地下戀情,不是要對自己動粗吧,如果真動手,她是應該先跑還是先跪下求饒好呢。
「我的手腕訓練過久就會不舒服,這個能治嗎?」陸政寒問道。
原來是手腕有毛病,夏秋然心裡鬆了口氣。
「我看看吧,要對症下藥才管用。」
陸政寒伸過手腕,夏秋然抬起兩隻小手接過輕輕捏了捏。
柔軟微涼的指腹,像一片羽毛輕輕拂過陸政寒的手腕,那感覺清晰又細膩,霎時間讓他忍不住又回憶起那天被草垛砸下來的場景。
「骨關節磨損有些嚴重,陸團長,你應該適當減少一些訓練,我稍後配一些對症的膏藥給你。」
夏秋然診斷完陸政寒的手腕,又不小心碰到他的脈搏,懸緊而有力,躁跳,這是?
「陸團長,您最近還可以多喝些清熱綠豆水。」夏秋然垂下眼眸,慌亂鬆開他的手腕。
「我還有什麼病症嗎?」見夏秋然的樣子陸政寒不解追問。
夏秋然一直低著頭,耳尖已經浮上一層紅暈,想了想盡量委婉地開口「就是,您體內火氣有些太過旺盛,時間久了難免傷身。」
聽到此處,陸政寒秒懂,眼神變得躲閃,脖頸泛起微微的緋色,有些慌亂的轉過身。
「上面下來一個名額,推薦一名人員去第一醫院實習,實習結束工作合格就可以留在團裡當軍醫,你想試試嗎。」陸政寒馬上轉移話題道。
第一醫院屬於軍區醫院,若是得到名額去那裡實習,可是相當寶貴的經驗了。
「真的嗎?我能當軍醫?」夏秋然雙眸立刻亮了起來,之前說有機會成為正式軍人她已經很開心了,想不到現在居然有機會從事她最擅長的醫生崗位。
「不要高興太早,如果實習結果不合格,是沒辦法被錄取的。」陸政寒繼續說。
「我知道,陸團長,我一定會努努力的。」
看著夏秋然高興的樣子,陸政寒又清了一下嗓子。
」…上早天今,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