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雲一聽要報公安,瞬間回過神來,撕扯別人衣服又損壞了別人財務,還汙衊他人,萬一真被判了怎麼辦,就算不被判被抓緊公安局也好說不好聽啊。
趕緊拽了拽白霞衣袖,投去一個求助的眼神。
白霞心裡也默默嘆了口氣,說到底確實是他們的錯,就是鬧到公安局也確實不佔理,只能擠出一個笑臉。
「別啊,這是咱們部隊內部的事情,報了公安讓人家看了笑話,多丟人吶。」
說完見眾人沒有應答她的,又走到自己領導高映庭身旁,打起感情牌。
「院長,您說句話吧,這也關係到咱們醫院的名譽呀,云云不也在您手下實習過嗎。」
高映庭一直黑著臉,今天本來挺開心的,沒想到自己下屬竟縱容侄女做出這樣隨意欺辱他人的事,他真是一點都不想管這件事。
顧紅看出丈夫的為難,畢竟關係到醫院的名譽,以後還要一起工作,總不好鬧的太難看。
「白主任,我這裡倒是有一件新衣服,本來是做給我侄女的,可她最近吃胖了些穿著有點緊,本想去改一改的,可若是這件衣服小夏能穿,我就算個成本勻給你,然後你在賠點膏藥錢,你看這樣行不行。」顧紅這時出面說道。
「那也行吧。」白霞咬咬牙,如今也容不得她說不行了。
「小夏同志,你看行嗎?」顧紅又徵求到夏秋然意見。
夏秋然點點頭,領導都發話了,因為這點小事若是得罪了領導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顧紅陪著夏秋然來到空房間很快換上那套新裙子。
一首歌曲的時間過去,顧紅帶著夏秋然重新走進會場。
原本喧鬧的會場一下子安靜起來。
只見會場過道上夏秋然身穿一身淺藍色棉布連衣裙,料子素淨卻襯的人膚色格外雪白,裙襬垂順利落,不張揚卻帶著一份與眾不同的清爽,鼻樑秀挺,脖頸修長,沒有花哨的裝飾,沒有豔麗的顏色,可往那一站,就是人群中最矚目的存在。
立在一旁的陸政寒原本散漫的目光不自覺被那道藍色身影吸引,冷硬的眉眼下意識柔和下來,失神一瞬又很快反應過來恢復平時嚴肅認真的神態。
「怎麼樣,好看吧,這條裙子簡直就是為小夏同志量身定做的。」顧紅笑著說道「小夏同志,你算算你的膏藥損失多少。」
「二十八元,這些膏藥還可以用,但不能賣給別人了,白主任可以全部拿走。」夏秋然看了眼那堆膏藥說道。
「白主任,拿錢吧。」顧紅沒說什麼,直接手心向上伸到白霞面前。
白霞雖然不情願可也只能立即從兜裡掏出錢來放到顧紅手中。
「小夏同志,你數數。」
「謝謝顧老師,不用數。」
顧紅看了看夏秋然又看了一眼陸政寒,眸中露出一絲笑意。身邊有這麼好的姑娘,何必費這麼大章程辦這個聯誼會呢。
「政寒,小夏同志今天穿這麼漂亮,你不請她跳支舞麼。」顧紅對著陸政寒說道。
「顧老師,我不會跳舞。」聽此,夏秋然連忙先回答。
她是來賣藥的,如今藥全賣出去了,也算大功告成,可不想再惹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政寒,這麼多人在呢,你不是想讓小夏同志下不來臺吧。」顧紅卻沒有理會夏秋然而是繼續對陸政寒說道。
」…好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