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白霞會這麼不負責任,夏秋然上前理論「白主任,小張同志只喝一口,你怎麼能因為責任劃分就隨便給病人停藥呢。」
「喝了一口也是喝,你有本事就把他抬走啊。」白霞仰著頭,余光中帶著得意。
夏秋然蹙眉,現在張小亮的腿最忌諱就是移動,她不能拿他得傷勢意氣用事,不行就只能去找高院長了。
「白主任,真是好大官威啊。」
正在夏秋然暗想時,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白霞看見來人眼中立即顯出一絲不悅「鍾文梅,今天不是你的班,你來幹什麼。」
「我來看看我的病人,有什麼問題嗎?白主任?」鍾文梅盯著白霞,平靜的眼中帶有一絲銳利。
雖然眼前人是醫院主任,可鍾文霞一向只注重看病,對她來說唯一原則就是把病看好,若是違揹她這個原則,就是院長來了也要上前辯幾句。
「這床病患吃了不明藥物,現在我停了他的藥,以免後續責任劃分不清楚。」白霞耷拉著臉說。
「那藥是我讓他們吃的,藥方合理合規,出了問題是我的事,白主任你現在擅自把我病人的消炎藥停了,真要是出了問題,影響了我的我名譽,我可是要追究到底的。」鍾文梅臉色一沉,彷彿天生帶著一股壓迫感。
白霞咬了咬牙,她是清楚鍾文梅脾氣的,要是影響了她治病,她寧可工作不要都得討個明白。
「好,鍾醫生,希望你能把病人看好,要是真出了事,你自己去跟院長解釋。」說完一甩手走了出去。
白霞走後,夏秋然走到鍾文梅身邊「鍾醫生,謝謝你。」
「不用謝,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你這個方子沒有有問題,可以繼續喝。」鍾文梅查看了一下張小亮的情況,沒什麼表情的說道「恢復良好,一週左右差不多就能出院了。」說完淡定的就走了出去。
「這鐘醫生還真是有個性呀。」張小亮看著鍾文梅離開的背影小聲嘀咕一句。
夏秋然:「一般本事大的人都有脾氣,有性格。」她倒是很欣賞鍾文梅這樣的人,不逢迎,不做作,一心只為病人著想。
「藥罐裡還有一點藥,都喝了吧。」夏秋然轉身見張小亮已經喝完了碗中的藥,拿起藥罐說道。
「好,謝謝夏醫生。」張小亮端著碗,看著夏秋然小心翼翼將最後一點湯藥到在碗裡。
陸政寒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目光立即落了下來「小李,留下你照顧張小亮這是任務,若是照顧不好可要記過處分。」
正在洗毛巾的小李聽後先是一愣,看了一眼夏秋然後立即立正回答「是,團長。」隨後跑過去接過夏秋然手裡的藥罐。
「團長,小李同志照顧我照顧的很好。」張小亮馬上開口道。
「是啊,這個藥是我主動要倒的,不關小李同志的事。」夏秋然接著解釋。
陸政寒仍舊一臉嚴肅「夏秋然,我知道你對張小亮的腿有所愧疚,這裡是城中做好的醫院,絕不會耽誤了張小亮的治療。」
說完又問了幾句張小亮的病情後直接坐在陪護椅子上。
病房好像一下子變得安靜,空氣中都籠罩著一股莫名的緊張。
夏秋然坐了一會實在坐不住了,簡直比上學時老師說要突擊考背誦還不安「小張同志,你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
「陸團長,我就先走了。」
夏秋然站起來說完就要向外走去。
。住然突寒政陸」。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