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麻煩幫我把這兩條絲巾拿出來看一下。」顧紅對著售貨員說道。
而此時剛剛在商店外面膩歪的那對男女也正好走進商店,路過時正好聽到夏秋然說的那番話,女人目光不自覺對準櫃檯裡的絲巾。
顧紅拿到那條淺紫色的絲巾後就搭在夏秋然脖子上「嗯,還真是很漂亮,年輕人就應該配這樣亮堂的顏色。」
「顧老師,那這條桔紅色的您也試一下,那邊有鏡子。」夏秋然摘下脖子上的圍巾後說道。
「好,那我也試試。」顧紅手裡拿著那條桔紅色絲巾,原本還不覺得什麼可被夏秋然這麼說,一下子覺得那條絲巾漂亮許多。
「那條絲巾多少錢?」正在二人試絲巾,一邊的女人開口問道售貨員。
售貨員:「4元錢。」
女人聽後馬上轉頭用胳膊輕輕碰了一下一起來的男人「這個我想要。」
男人目光貪婪的打量了一眼女人,當即掏出四元錢放在櫃檯上「買」
女人卻好像還不滿足,直接又從男人口袋拿出一塊錢,放到櫃檯上「我不喜歡別人跟我用一樣的東西,知道怎麼做吧。」
售貨員瞄了一眼,默默將五塊錢都收了起來。
「這兩條絲巾我全要了。」顧紅試好後回來說道。
「不好意思,這條淺紫色的絲巾這位女同志已經付過款了。」售貨員說完就從顧紅手裡拿過絲巾。
「你們這裡就只剩這一條絲巾了嗎?」夏秋然又問。
售貨員帶著不耐煩的語氣:「對,只有一條。」
顧紅一聽火氣瞬間湧了上來「這條絲巾明明是我們先拿到的,你怎麼能賣給別人呢?」
售貨員卻翻了一個白眼,「我為什麼不能賣給別人?誰先付錢就屬於誰,你們要是在那裡看上一年,我這條絲巾我還給你們留一年!」
「你怎麼說話呢?誰來買貨能在你們這兒看上一年!」顧紅氣得不行,上前就要找售貨員理論。
「算了,顧老師,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咱們又不是非買這絲巾不可。」夏秋然拉住顧紅胳膊,看了一眼搶絲巾的那女人故意說道。
「這個顏色的絲巾雖然好看,但卻特別挑衣服,稍微搭配不好就會顯得特別廉價,對黑皮膚的人尤其不友好,夏天系在脖子上還悶熱不透氣,弄不好還容易起痱子。」
聽夏秋然這麼一說,顧紅掃了一眼那女人偏黑的膚色不自覺皺了皺眉頭「你這麼說倒也挺對,那就都不要了。」
「你說誰黑呢?你再說一遍。」女人聽出話裡的意思,歪著腦袋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夏秋然就衝了過來,走路姿態活脫脫一個女流氓的樣子,
「同志,你太敏感了,我們說的是絲巾又沒有說你。」夏秋然平靜回了一句便挎著顧紅的胳膊向一邊走去。
不知不覺二人又走到了外號雷老虎的售貨員攤位前。
「小同志,今天沒和你單位的帥軍官物件一起來呀。」二人剛走進,雷老虎就笑著招呼道。
當著顧紅的面被這麼說,夏秋然難免有些覺得不好意思,趕緊解釋:「大姐,你不要亂說,我和之前那位軍官就是普通上下級關係,今天是顧老師想要給外甥女挑一條裙子。」
顧紅聽後淺淺笑了一下,帥軍官!整個上春市恐怕沒有比陸政寒更帥的軍官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