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然五指分開,掌心面向陸政寒鼻尖。
手指纖細白皙,如羊脂白玉一般般
陸政寒微微靠近,掌心溫暖而柔軟,隱隱帶著一股清冽的暗香,與袁巧玲身上那股濃的嗆人的香粉氣味截然不同。
「沒有什麼味道。」片刻後陸政寒轉頭說道。
「那就是左手,我剛剛記錯了,是左手。」袁巧玲眨了眨眼睛已經有些語無倫次。
她與夏秋然根本沒有過接觸,無論哪隻手都不會有她身上的氣味,真是倒黴,怎麼會和這賤人冤家路窄,還有自己早上為什麼要抹那麼多香粉,袁巧玲一時間懊惱的不行。
夏秋然聽袁巧玲這麼說後,又將左手放到陳秀鼻子前,「嬸子,您也聞聞,看我的手上有味道嗎?」
陳秀仔細嗅了一下「好像是有一點點香味。」
聽陳秀這麼說,袁巧玲瞳孔瞬間放大,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看,我說的沒錯吧。」
「不不,小夏這種香味是有點類似於蘭花清香的味道,絕對不是你身上那股味道。」陳秀立刻否定。
袁巧玲只能又變回啞巴。
「袁同志,如果你還是不甘心,不如現在我們去找找有沒有目擊證人。」夏秋然來到袁巧玲面前又說道。
袁巧玲手指緊緊纏繞在一起,滿臉焦慮和不安。
萬一真的有人看到,主動去尋找目擊證人,豈不是自尋死路,到那時可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哥哥,那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嘛,反正就是我在這裡站著,轉個頭的功夫就掉進水缸了。」袁巧玲使勁兒瞪大了一下眼珠,隨即兩行眼淚淌了出來,接著可憐巴巴拽了拽陸政寒衣袖。
「這院子裡時常有野貓出現,會不會是貓撲的呀啊?」陳秀看了一眼趴在牆上的野貓,替袁巧玲解圍道。
袁巧玲畢竟是今天的客人,又是陸政
寒爺爺特意囑咐要多多關照的人,不管她為剛剛為什麼要說那些話,都不好讓她太過難堪。
「那也可能是吧,我當時真的太緊張了,不記得了。」
袁巧玲雙肩顫抖,不停在一邊啜泣,好似受了多大委屈一般,說完轉頭望向周光明。
「叔叔,今天都是我不好,我稍後就給爺爺打電話向他老人家認錯。」
話裡意思很明顯,她是陸政寒爺爺護著的人,要說也不應該由你們這些人說。
「你今天冤枉的是夏秋然同志,不是我爺爺,用不著跟他老人家請罪。」陸政寒緊繃下頜線,一雙黑眸深邃凌厲,神情冷酷的說道
袁巧玲緊抿嘴唇,可事以至此,為了不惹陸政寒生氣,只好忍了下來,走到夏秋然身邊淺淺一笑道。
「姐姐,對不起,我剛剛太緊張了,不該胡亂說話的。」
陳秀聽的又一皺眉,無論怎麼看夏秋然也比袁巧玲小呀,老首長這是什麼眼光,怎麼還選了個眼神這麼不好的女同志搭配自己親孫子。
「巧玲,小夏今年19歲,你叫她夏同志或者夏醫生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