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政寒一直緊繃著臉龐,眼裡凌人的寒意越發濃重,將夏秋然拉到身後,直視趙峰。
「趙峰同志,我們現在有急事,你如果在擋路,我可真不客氣了。」
陸政寒黑眸沉沉,不帶半分溫度。
趙峰只覺被無形巨大的力量裹住全身,眼神慌亂躲閃不敢與陸政寒對視,而是目光對準陸政寒身後的夏秋然說道。
「秋然,沒有時間讓你考慮了,玉琴馬上就過來了。」
話音剛落,楊玉琴就在不遠處跑了過來。
「趙峰哥。」
跑到趙峰身邊後便首先誇住他的胳膊,又挑釁的看了一眼夏秋然。
「趙峰哥,你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夏秋然她潑了我的面還罵我臉皮厚。」
見楊玉琴過來,趙峰下意識挺了挺腰板兒:「夏秋然,咱們都是同鄉,你現在給玉琴道個歉並賠償點醫藥費,我可以答應你網開一面,不再追究這件事。」
「你想怎麼追究,我奉陪到底。」夏秋然哼笑一聲後回答,眼神凌厲盯著面前二人。
「秋然,你現在怎麼這麼不懂事呢。」趙峰語氣明顯又軟了下來。
楊玉琴咬了咬牙,更加憤恨「趙峰哥,我舅舅可說了,他認識汽車廠的領導,升職就是他一句話的事。」
聽到升職二字,趙峰眼神果然一下子亮了起來,臉上兇狠的神態也慢慢浮現出來,就如同上一世家暴夏秋然時的模樣如出一轍。
「夏秋然,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快點給玉琴道歉。」趙峰冷冰冰道。
「趙峰同志,我最後跟你說一遍,讓開。」陸政寒再次來到趙峰正對面,黑眸滿是戾氣,似是已經忍到極限。
趙峰不自覺後退一步,只覺從心底發出一陣寒意,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了。
「我們走。」陸政寒隨即拉著夏秋然手腕,從趙峰身邊走過去。
飯店內不少看熱鬧的人開始指指點點,明明是自己的不對,卻要怪別人。
過來找茬,又被人家一個眼神嚇的不敢動,真是自取其辱。
眼睜睜見幾人大搖大擺離開,楊玉琴掃了一眼周圍又羞又氣滿臉通紅,猛捶了一下趙峰肩膀。
「你幹什麼呢,快去追啊,人家兩句話就把你嚇成這樣,你還是不是男人。」
趙峰卻只死死盯著陸政寒一行人遠去的背影,雙手緊緊握拳,腳下不敢挪動一步。
…
第二日週末,聽說周光明因為安全大會的事情氣的頭疾又犯了,陸政寒為哄他消氣,特意拎了兩瓶瓷瓶白酒來到他家。
一進門卻見袁巧玲與白雲雲都在那裡,原本上彎的嘴角霎時間落了下來。
對面二人見到陸政寒,目光則幾乎同時亮了起來。
「周叔,給您帶了兩瓶醬香白酒。」見到周光明,陸政寒才笑著將白酒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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