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寒,這是怎麼回事?」滿眼疑惑的高映庭看向陸政寒。
陸政寒則只遞給高映庭一個肯定的眼神。
「院長,我稍後再向您解釋,但我和夏秋然之間絕對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
高映庭秒懂,先不說他是瞭解陸政寒人品的,就說面前女人撒潑無奈的行為,就已經足以讓人看透這是群什麼人。
「這位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口中的這位窮當兵的,他爺爺是京市老首長,奶奶隨手寫幾筆就能轟動文壇,父母更是科研精英,所有工作直接受國家領導人指派,自己也是年紀輕輕當上團長,他這樣的家世你從哪方面得出他窮這個結論呢?還有這樣的人有什麼理由去搶別人的物件呢。」
高映庭不緊不慢對範春分說道。
什麼?這個窮當兵的居然會有這麼顯赫的家世。
趙峰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怪不得之前去國營商店買東西,從來不問價格也不關心多少錢。
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像一個跳樑小醜,用自已全部身家去挑戰人家零花錢的人原來是自己。
範春分一時間也瞪大了眼睛,嘴角微微抽搐,剛剛的囂張氣焰完全不見了。
這樣的家世背景想碾死他們還不跟碾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這個夏秋然還真是走了狗屎運,居然找到這麼個靠山。
可如果現在就服軟,那不是丟人丟到家了,於是又嘴硬道。
「你說的那些我不清楚,但是他確實打了我兒子,不管怎麼說,軍人不該對我們普通老百姓動手吧。」
陸政寒不怒自危,淡淡瞥了一眼範春分。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如果你們有任何不滿,我們可以把各位領導全部叫起,當面說說這件事。」
範春分緊緊捏著衣袖,這樣的背景,就算找100個領導來有什麼用,去了也只會輸的更慘,支支吾吾,找了個藉口。
「我兒子還要上班,我家裡還有一堆活呢,哪有時間去說這些,算了,就當是我們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完匆匆拉了趙峰胳膊一下。
趙菊花也迅速回過神來,趕緊小跑著離開醫院。
眼見幾人離開,高映庭也帶著陸政寒與夏秋然回了辦公室。
留下幾個滿眼都是羨慕的醫院同事痴痴望著陸政寒的背影。
不光臉帥,家庭也那麼好,要是能嫁給這樣的物件,她們就是頓頓窩頭就鹹菜也願意呀。
而吳雪則站在旁邊恨的牙根都癢癢,夏秋然一個農村來的村姑,憑什麼能找到那麼優秀的物件。
她從小就出生在城市裡,卻只能嫁給一個普通工人,平時想喝一瓶汽水吃一串雪糕都需要看丈夫臉色。
…
辦公室中,陸政寒對高映庭解釋完這件事的原委後。
高映庭坐在辦公桌後面,用銳利的目光直直望著坐在對面的夏秋然與陸政寒,彷彿對剛剛發生的事情一點不感興趣,而是在探究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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