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霞只覺自己的專業水平受到嚴重侮辱,這次必須好好教訓一下夏秋然。
「夏秋然,可真是給你一點顏色你就要開染房了,我一個從醫二十幾年的主任會比不上你一個黃毛丫頭嗎?」
夏秋然只心平氣和開口:「白主任,人命關天,我可以不跟你爭一時長短,但希望你也不要將病人的生命當作兒戲來看。」
「好大的口氣,你的意思是這病只有你能看,我就看不好了?」
「我就偏不按照你的方法來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白霞抱著手臂,一臉你能耐我何的模樣。
見白霞如此不負責任的態度,夏秋然也來了火氣。
「那就對不起了,我不能把病人讓給你。」
白霞:「笑話,今天病人家屬的態度你都看見了吧,那是你能說了算的嗎。」
聽白霞這話的意思,夏秋然也明白了大概,必定是她找來不明真相的家屬給高院長施壓,所以才將病人奪了回去。
現在病人在白霞眼中就是她爭強好勝的工具,這件事不知道也就罷了,但是現在知道了,她就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病人被她治死……
「我剛來醫院實習,他們信不過我這也正常,但我會證明給他們看的。」
「高院長,昨天我整理病歷的時候,看到咱們醫院好像有一例重喘咳血的患者。」
夏秋然想了想說道,如今她需要一個能快速證明她醫術的病人,而這個肺癆患者無疑是最佳人選。
「是有這個人,他那可是傳染病,是肺癆。」高映庭緊張道。
「我知道,我如果三天之內能止住他咳血的症狀,您能不能讓我繼續治療李舟。」夏秋然眼神堅定的望向高映庭。
高映庭眼神瞬間滯住,眼底更是寫滿驚訝,肺癆屬於頑疾,怎麼可能這麼短時間內治好。
高映庭雖然很相信夏秋然的醫術,但這件事難度太高,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於是趕緊勸道。
「小夏,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這件事你還是在慎重考慮一下的好。」
謝秋然卻沒猶豫:「李舟不能再耽誤了,我考慮好了,高院長。」
「小夏,這是不可能的,而且你只是來醫院實習,我要保正你的安全,要不然我也沒法跟政寒交代呀。」高映庭索性直說道。
「院長,一切後果都由我自己承擔,我可以寫保證書,這都是我個人行為。」
見夏秋然如此堅定,有魄力,高映庭稍稍想了片刻,而後像是下了什麼大決心一樣抬頭。
「好,如果你真能治好那個肺癆,我就是拼了這個院長不當,也把李舟讓給你醫治。」
…
夏秋然要去治療肺勞的訊息,很快在科室裡傳開,鍾文梅走到他身邊,默默將自己以前攢下的防護用具放在夏秋桌子上。
「這些是我舅舅從京市給我郵來的防護服以及口罩等,比咱們醫院發的要好很多,你拿去吧。」
「這太珍貴了,鍾醫生,你還是自己留著吧。」夏秋然連忙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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