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醫生走近,高映庭站起來下意識撫了一下鼻樑上眼鏡,似是不敢相信一樣又確認了一遍。
「您是劉玉,劉專家?」
「對,是我,高院長,您叫我劉玉就好。」劉玉謙虛回道。
高映庭全神貫注的看著劉玉,接著用十分欽佩的語氣說道「劉專家,真的是你,我之前在學術週刊上看到您發表的論文,就佩服著不得了,沒想到今天能見到真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您過獎了,我聽陸團長說咱們這裡有一位情況比較嚴重的病人是嗎?」
「對,是有這麼一位病人,在這邊,請跟我來。」
幾人很快來來到病房,劉玉仔細對病人進行一番檢查,越到後來,目光卻越加凝重。
「怎麼樣?劉專家。」高映庭見此有些緊張問道。
如今面前的這位可是這個領域首屈一指的專家了,若是他說不行,基本國家內是沒有能看好的地方了。
「我能看看病人這幾天的病例嗎?」劉玉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又說道。
看來病情還挺棘手。
「我去拿。」
夏秋然快速拿到病例遞給劉玉,心裡面一時間也如打鼓一般,時間太倉促了,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專家能不能檢查出病人真正的的病因。
「劉專家,病人不是要不行了吧?」白霞站在一邊一臉迫不及待的模樣,那樣子彷彿正在期待劉玉說出點什麼不好的話。
劉玉看了眼白霞並未回答,而是又問道。
「病人是剛用藥不久嗎。」
「對,我早上才給她吃藥和施針。」夏秋然點頭道。
心急的白霞這時又瞥到病例本上的用藥,眼中立即劃過一抹光亮,像是被她發現什麼漏洞一樣,大聲道。
「劉專家,病人是肺病,可您看病例上夏秋然用的藥竟然是治療腎臟的,這不是驢唇不對馬嘴嗎,病情咱們先不討論,您就說她這治療方法是不是錯的吧。」
劉玉眼底冷然卻只淡淡回答,彷彿對白霞一而再再而三插話有了些許不滿。
「病人不是單純肺病,要治肺先治腎,這沒有什麼錯。」
「高院長,這種病例很罕見,我也沒有絕對把握治好,現在只能等藥效發作,再做下一步決定。」
劉玉話音剛落,白霞立即又脫口而出。
「還要等啊。」
劉玉這次眼神徹底沉下來,聲音帶著不悅。
「這位醫生若是有更好的方法,也可以一試,劉某才疏學淺,只能看到這裡。」
高映庭看出劉玉不高興,連忙上前冷聲道。
「白主任,你先回去吧,有了結果會通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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