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病房後,只見李舟四肢僵硬繃直,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嘴角微微歪斜,黑眼仁早已經翻了上去。
「快點上鎮靜劑,給他嘴裡再塞上毛巾,別讓他把舌頭咬斷了。」白霞看了一眼後對身邊護士說道。
「白主任那然後怎麼辦呀?這兩天我爸已經抽了好幾回了,總不能次次打鎮靜劑吧。」
鎮靜劑裡面含有迷藥成分,使用多了容易使人產生依賴,嚴重的還有戒斷反應。
李舟兒子看著自己父親再次被打進這種藥物,一時間焦急的不行,可又不敢表現的太明顯,生怕會得罪白霞。
白霞眼中閃過一絲不耐,這樣的病人是她最反感的,拖拖拉拉,沒多收一分錢,天天竟給她找事。
「他的病就是這樣,那能有什麼辦法,抽了就得打鎮靜劑。」
白霞不耐煩的語氣,也讓李舟兒子十分不爽。
他們是花錢來看病的,可不是來花錢看人臉色的,治不好的病還有理了!
早知道還不如讓那個實習醫生給看病了。
夏秋然治好肺癆病人的事情在醫院傳的沸沸揚揚,李舟一家自然也聽說了。
沒想到一個實習醫生的醫術竟會那麼好,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當初那麼說人家,現在還有什麼臉求人家給看病。
「可我爸怕冷那個毛病你也沒治好啊。」李舟兒子臉色冷了下來。
「那是慢性病,怎麼可能幾天就治好,等著吧,再住半個月院,看看情況再說。」
白霞輕飄飄扔下一句就要離開。
夏秋然這時上前把了把脈後趕緊問道「白主任,這幾天你不會一直在給他用進補的營養藥吧。」
「氣血虧虛不喝營養藥喝什麼,夏秋然這沒有你的事了,忙你的去吧。」
白霞轉頭露出一個警告的眼神,夏秋然只當看不見,隨即問道李舟兒子。
「你父親按照進補的方法治了這麼久依然沒有好轉,你確定還要繼續用這個治療方案嗎?」
她是醫生,不是聖母,當初拼盡全力是為了給自己創造出一個可以治病救人的資格。
證明自己是有能力救人的,不至於因為實習生的名頭,讓別人錯誤的以為自己不會看病。
但是歸根結底,選擇誰來治病是病人的權利,她只能給出相對專業的意見,至於最終的決定,她不會擅自為任何人做主。
「我,我…」
李舟兒子一時間也沒了主意,夏秋然的醫術固然高明,但她現在畢竟是個實習生,若是這回再治不好,傳出去那很可能就是他怕花錢找了個實習生給父親看病才導致父親病亡。
後半輩子都要擔上個不孝的罪名。
見李舟兒子仍然猶豫不決,夏秋然也不逼迫他,緩緩說道。
「你父親是骨寒症,虛不受補,必須外用藥貼,再配合針灸之法才能慢慢逼出骨髓裡的沉寒。」
「你可以先考慮一下,考慮好了隨時來辦公室找我。」
。開離要就轉完說
」。治的說你按就,了好慮考們我,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