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有什麼特別關係,但是畢竟因為我害得你和趙峰發生了好幾次衝突,我想我還是有必要跟你解釋清楚。」夏秋然站在辦公桌旁邊繼續說道。
接著又一股腦兒地將這幾天發生的事全部告訴給陸政寒。
以及她說要去趙峰家,也只是為了套趙峰的話,從而找到馬大光殺妻的證據。
聽完這些,陸政寒一直低垂的眼眸漸漸泛出一抹暗光。
可心中那股鬱氣卻依然沒有消散。
好像每次發生什麼事,他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這次更是,那個趙峰都一直參與其中,而他卻像個局外人一樣什麼都不知道。
難道他就是一個這麼讓人不可信的人嗎。
「團長,小草怕是不能來當預備兵了,就算脫離了馬大光的魔掌,以她現在的身體來看也得休養一段時間。」安靜片刻,夏秋然又開口說道。
陸政寒:「夏秋然,除了這些你就不想說點別的嗎。」
夏秋然想了想:「當然有了,我要向你道歉,今天我又惹麻煩了,我是故意踢的馬大光,記者也是我提前找來的,他們是真夫妻,出了這個方法我真沒想到別的好方法解救小草。」
陸政寒眸色深沉如墨,似乎對夏秋然這個答案很不滿意。
「夏秋然,你是我介紹進的部隊,曾經又救過我,所以我對你是有責任的,你知道嗎。」陸政寒板著臉提醒道。
夏秋然點點頭,陸政寒說的也對,她在城裡無親無故,若是真有什麼事,陸政寒肯定是要受牽連的,雖然不會出什麼大事,但傳出去難免被人議論。
「我本來是不想管你管得太嚴,但你的行為實在太大膽,以後我決定對你實行更嚴格的管控。」
聽到這裡像秋然沒太明白,他天天在醫院上班,這怎麼管控啊。
「團長,更嚴格的管控,具體指什麼呀?」
「除了正常工作以外的事情,你做什麼以後都要向我彙報。」陸政寒嚴肅回道。
夏秋然當即蹙眉,什麼都要彙報,那不是一點自由都沒有了,再說,總有時候會出現一些突發情況,部隊那麼遠,等告訴完他,黃瓜菜都涼了。
看出夏秋然的小情緒,陸政寒語氣也緩和了一些。
「我不會去阻止你什麼,我這樣只是想確保你的安全,就像今天這件事,若是馬大光和趙峰串通好不讓你們走,你和那個鍾醫生就算長了翅膀也飛不出來。」
夏秋然剛要開口,陸政寒又接著說道他
「我知道你想說你們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悲劇如果釀成,懲罰他們又有什麼用呢?」
說的也是,夏秋然自知理虧也不敢再爭辯什麼,老老實實將自己下一步計劃告訴給陸政寒。
「好吧,我這周可能要去趙峰家裡。」
陸政寒暗忖片刻,隨即答覆道。
「我在外面等你,有什麼事可以隨時喊我。」
對於孫小草的事,他也感到十分憤慨,想找到相關的證據,趙峰無疑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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