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這件事我們各執一詞,那就讓公眾來評判吧,外面那些是我叫來的記者,他們會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登在報紙上,看看到時候我們誰理虧。」
屋中幾人不約而同朝門口看去。
「你們好,我們是生活晚報的記者,請問你為什麼要家暴你的妻子,打完她之後你現在後悔了嗎?」
門外兩人走進後直接問到馬大光。
對於這種無賴,夏秋然早就準備好了後手。
既然她沒有能力解決問題,那就只能把問題無限放大,大道所有人都開始關心這個問題,自然會有有能力的人來解決。
而踢馬大光那一腳有個人情緒,更多的卻是想把事情鬧大,她傷人,頂多賠償了事,可公安和記者同時介入,馬大光可不是說說就能脫身的。
馬大光轉過頭去,心裡徹底慌了,這種事情要是上了報紙被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他還怎麼出門,還不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最關鍵還是有了這個底子,以後就會變成重點關注物件,有個什麼風吹草動都會懷疑他,那他以後再想對孫小草施暴可就難多了。
馬大光瞪了一眼夏秋然,走到她身邊用極小的聲音說道。
「夏秋然,你要是再不讓那些記者出去,信不信我就加倍折磨孫小草。」
夏秋然眼神平靜無波,沉穩回答道。
「我不讓記者進來,你就不折磨她了麼,你這種人說的話,我連標點符號都不會相信。」
馬大光之所以會和趙峰在一起就是因為他們屬於同一種人,趙峰這種人已經爛到骨子裡,馬大光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像他們這種人骨子裡都藏著偏執的自負,永遠覺得自己是對的,別人幫助他,他會把別人的善良當作廉價標配,把別人的包容當作軟弱可欺,根本沒有一點同理心。
所以若是有機會,千萬不能對這種人手軟。
馬大光雙手握拳,目光猙獰,女人在他眼中一向與貓狗無異,就是個任他玩弄的物件。
眼前夏秋然三番五次壞他好事,現在不但踢中他的要害,還找記者來威脅他。
越想越生氣,馬大光一下子眼睛變得通紅,掄起拳頭狠狠朝夏秋然砸去。
「臭婊子,我讓你總壞我好事。」
誰也沒想到,馬大光竟然敢當著公安當著記者的面出手傷人。
陸政寒站的較遠,等他反應過來來支援馬大光的拳頭已經落了下來。
「啊。」
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驟然響起。
夏秋然緩緩放下擋在頭前的手臂,發現自己並沒有受傷,在意仔細看,原來是趙峰為她擋下這一圈。
趙峰被打的踉蹌扶著床尾,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也滲出血絲。
同樣的一邊臉,被陸政寒打的那下剛好沒幾天就原模原樣的再次遭受的打擊。
趙峰緊緊咬著牙,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住按安公被即立大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