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文梅緊接著拿來一個小鏡子放在夏秋然面前。
夏秋然只見鏡子裡面自己唇珠微微泛著緋色,輕輕一摸還有些疼痛的感覺。
雜物間中,給陸政寒做人工呼吸那一幕不自覺浮上腦海,耳尖倏地變紅。
鍾文梅注意到夏秋然不自覺的神情,馬上一臉八卦地湊了過去。
「怎麼還害羞上了?你這嘴唇該不會是被親的吧?快說你和那位陸團長發展到哪一步了?」
鍾文梅眼中充滿好奇。
吸成這樣,那得使多大力氣呀。
生死關頭,還想著這事,真夠刺激的。
「什麼親的呀,是在裡面被東西燙的。」
「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看團長。」
夏秋然耳尖更紅了,回了一句轉身就要下床。
可剛走幾步還是感覺一陣眩暈。
鍾文梅趕緊扶住她。
「沒事吧,陸團長那邊我剛才去看了,他沒事兒,你還是再休息一下吧。」
夏秋然緩了緩,「我沒事兒,慢點走就好了,他是為了我的事才遇到這麼多危險,不去看看我不放心。」
夏秋然這次走步的速度慢了很多,鍾文梅聽著她這些話有電摸不著頭腦。
不是戀人關係嗎,怎麼感覺這麼陌生呢。
肯定是親上了,覺得不好意思了,所以才故意這麼說話。
一定是這樣。
夏秋然來到陸政寒病房,只見已經有一屋子的人圍在他的床邊。
她站在門口,遠遠看著陸政寒靠在床頭,嘴唇蒼白,臉色也不是很好的樣子,心絃一時揪了起來。
觸電損傷心脈,加上吸入那麼多濃煙,就是鐵打的身體也扛不住呀。
「陸團長,袁巧玲現在已經被收押在局裡,只等完善證據鏈就可以判刑。」
病房裡,公安局於正局長,首先開口說道。
「麻煩你了,於局長。」陸政寒緊繃下頜線,嘴角噙著一抹冷硬的弧度,眼中透著冰冷的寒霜。
這時,旁邊站著的一箇中等身材的矮男人,推了腿眼鏡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一步。
「陸團長,你看這是鬧的,都是我管理不嚴,回去後我一定會對其他教師加強管理。」
「文校長,這件事不怪你,是袁巧玲個人心術不正,與你與學校都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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