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中。
剛剛那二位老人很快換上一套整潔乾淨的衣服。
原本邋遢的老頭換上一身平整的藏青色舊式幹部中山裝,領口扣嚴到第一顆紐扣,莊重威嚴。
額頭佈滿深淺交錯的皺紋,臉上帶著常年軍旅沉澱的肅穆。
老太太身著灰色外套,鬢邊簡單別了一個黑色髮卡,雖年近七旬,脊背依舊挺直從容,沒有半分佝僂頹態。
“老首長,您沒事吧。”周光明從外面走進來緊張問道。
“沒事,我這個人體質特殊,吃花生會有中毒反應,但其實一點事都沒有。”陸政寒爺爺陸川擺擺手,雖年歲很大,聲音聽起來卻依然中氣十足。
“可您畢竟那麼大歲數了,下次可千萬不能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笑了。”周光明又擔心的說了一句。
“沒事,我們走吧。”
說話間幾人一起走向陸政寒病房。
原來剛剛那一幕只是他們為選擇孫媳婦設的一個小考驗。
聽周光明說陸政寒與一位將夏秋然的女同志走得很近,另一位名為白雲雲的女同志也是很中意陸政寒。
白雲雲家庭很好,而且也是京市的,以後若是真結婚,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但他們卻對白雲雲人品頗有微詞。
另一位夏秋然,家裡是農村的,但卻得到周光明中肯評價。
權衡之下,二人覺得還是眼見為實,所以設下這個小小的考驗。
結果可想而知,一個連“我買裙子的錢都夠買你們命了”這樣的話都說的出口的人,實在不敢想象她的家庭是什麼樣的,竟然能培養出這麼狂妄的女兒。
以後要是真結婚,有這樣的媳婦在,恐怕他們全家也離倒臺不遠了。
…
另一面,陸政寒手上打著掛針躺在病床上。
白雲雲則坐在椅子上望著他,目光灼熱,裡面彷彿藏著兩顆跳動的火苗。
陸政寒抬眼看了下牆上的掛鐘說道。
“白醫生,感謝你來看望我,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了。”
白雲雲眨巴兩下大眼睛:“政寒哥,我今天是正常休息,在這裡陪你多久都沒問題的。”
她沒有一點回去的意思,相反還把椅子湊進了一些。
都說男人生病時,是最脆弱最孤單的時候,這麼好的機會,她可不能輕易放過。
“真沒想到那個袁巧玲心腸會那麼狠,怎麼忍心放電又放火的燒你呢。”
白雲雲接著說,聽著是為陸政寒鳴不平,實則是想借此再次挑撥關係,讓陸政寒不要忘記袁巧玲的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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