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丹安慰了幾句,隨後眼底閃過一絲惡狠狠的光芒,趁的原本陰毒的臉上更加猙獰。
袁巧玲的案子,說重不重,說輕不輕,現在關鍵是要看當事人怎麼說了。
若是陸政寒與夏秋然不追究,並且夏秋然承認是她對不起袁巧玲在先,才導致袁巧玲產生過激行為,這件事就有緩和的餘地。
衛丹出了看守所後便直奔醫院,袁巧玲是她唯一的女兒,以後老了可全指著她了,說什麼也不能讓她有事。
陸政寒那裡有救他父親的恩情在,應該問題不大,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說服那個農村丫頭,不過這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衛丹也沒放在心上,她一個身經百戰的婦女,還鬥不過一個黃毛丫頭嗎。
來到醫院,衛丹走到夏秋然病房門口,先稍微調整了一下情緒,隨後就眼圈通紅的走進去。
正在背單詞的夏秋然轉頭看到這樣的衛丹,還以為她是被確診了什麼大病,神情恍惚的走錯病房了。
剛要開口,衛丹這時卻“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接著眼淚像是不要錢的珠串一樣,劈了啪啦往下掉。
還沒開口就引得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這位阿姨,你這是幹什麼呀?”夏秋然嚇了一跳,趕緊下床要扶起衛丹,可衛丹卻說什麼也不肯起來,相反的還哭的更厲害了。
“夏同志,求求你放了我女兒好不好,你放了他,我馬上就帶她回家,保證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生活裡。”衛丹大哭道。
“你哪位呀?”夏秋然被來人這一舉動徹底弄糊塗了,她從沒害過別人呀,要她放過誰啊。
“我是袁巧玲的媽媽,你喜歡她的物件,我們可以讓給你,你想讓我們離開上春市,我們也可以永遠消失,求求你,給我女兒一條活路吧。”
衛丹一直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說出的話卻十分清晰,搞的好像他們才是受害人一樣。
言語間餘光還不停瞟向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說出的字字句句都在故意拿捏人們的情緒。
“阿姨,你這是在說什麼呀?是你女兒想要故意殺害我和陸團長,按照法律上的說法她就是殺人犯,你現在要求也應該求我原諒她的所作所為,而不是求我放棄追責。”
夏秋然恍然,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這是賣慘,道德綁架她來了,回答時夏秋然特意加重“殺人犯”三字,周圍人聽到這個回答,剛剛眼眸裡升起的那一點同情一下子變成了恐懼。
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居然敢殺人,定然不是什麼正經人啊,說不定是街上小混混。
衛丹聽後,眼神浮出一絲慌亂,想不到一個農村賤丫頭口齒還挺伶俐,不過也無所謂,她跟各種女人鬥了半輩子,就不信今天會輸在這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身上。
這個時代最痛恨,抓的最嚴的可就是作風問題,衛丹添油加醋,繼續說。
“可要不是你搶了她的物件,她也不會做出那麼極端的事情啊,我知道,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她的錯,只要你放過玲玲,這一回我保證帶著她走得遠遠的,並且我還會讓她祝福你們百年好合,好不好。”
衛丹說著還給夏秋然磕了一個頭,姿態放到最低,周圍人一聽到是這個原因,話風果然變了,
原來是破壞人家正常戀愛關係的第三者啊,這是把人家逼上絕路了,要不然一個年輕小姑娘怎麼會做出那麼衝動的事。
現在落得這個下場,活該,真是活該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