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令上明明白白寫著不可以破壞被搜查人的任何財物,夏秋然知道這麼做違反規定,所以先儘量好言地對馬大光道。
“馬大光,如果這個炕下面什麼都沒有,我會個人出錢給你重新搭回來。”
“那也不行,我這個炕是老師傅搭的,冬天好燒得很,你找的那些人,我怎麼知道手藝行不行。”馬大光想也沒想就迅速拒絕。
夏秋然接著說,“搭完炕,我可以再給你100元補償,這些錢就是搭30鋪炕也夠了。”
“不行,我不差你那點錢,我只要我的炕。”馬大光則再次很乾脆的拒絕。
現在搭一鋪抗的價格大約是2-3元錢,他買下孫小草的價格也就120元,這個價錢要是放在旁人身上,恐怕不用想就會同意,可馬大光居然這麼幹脆就說不行。
看來結果只有一個了,就是裡面有比100塊錢更重要的東西。
那就…對不起了。
夏秋然說著就給身邊公安隊長使了一個眼色。
公安隊長秒懂,立刻鉗制住馬大光。
“你們想幹什麼?來人了,救命啊,公安打人了。”
馬大光徹底慌了,對著門口連叫再喊。
“馬大光,你剛剛不是說了嗎,坐車時你沒給我讓座,我就生氣了,這是咱倆的私人恩怨,跟誰都沒有關係,以後出了問題,你只管來找我。”
夏秋然語氣平緩的繼續說道,這件事說到底確實是違規的,他不想連累跟他一起起來的公安於是對著馬大光大聲說道。
她的聲音足以讓外面那些人群聽見,
有這麼多人正在,到時候也不怕馬大光狡辯。
夏秋然說完轉身就把炕蓆拽了下了,接著拿著大鎬就開始使勁的刨起來。
鎬頭狠狠砸在乾裂的土坯上,細碎的土渣混著陳年灰塵漫天飛揚,撲的周圍一片灰茫茫。
夏秋然臉上,身上染上一層厚厚灰塵也沒有半分停歇。
忽然,土塊轟然塌了下去,豁口也越來越大。
炕底下漆黑狹窄的夾層縫隙徹底暴露在外。
周圍人看得心神緊繃,一起湊了過去。
而這次,眾人果然看到一具早已幹黑的軀體被彎在夾層之中。
人贓俱獲,剛剛還在拼死掙扎的馬大光,一下子安靜下來,面色蒼白如紙,眼皮一動也不動地睜著,四肢也僵硬的不行,顯然是徹底被嚇傻了。
…
公安局中,眼看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馬大光便老老實實的招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不是故意要殺她的,誰知道他那麼不禁弄啊,我特意偷來的鴨嘴鉗,插進去還沒怎麼掏呢,她就大出血了。”
馬大光說話時帶著手銬的手還在不停顫抖,聲音也帶著哭腔,和之前洋洋得意,一臉自信的樣子形成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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