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眉目間透著一片黑壓壓的深沉,金映月臉色也冷了下來,
若是真跪三天,陸政寒以後的前途恐怕也就難走了。
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同志跪在門口請罪,無論到哪裡都必將是一塊抹不掉的汙點。
而且這麼熱的天萬一她們二人真的出點什麼事,那陸政寒可就真變成有理說不清的了。
金映月轉頭見陸川要發怒,趕緊先一步說道
「小丹,你們母子可想好了,這次我們要是去吃了這頓飯,往後我們可就橋歸橋路歸路,你要是再過來找我們,可就別怪我們不講情分了。」
雖說衛丹母女行為有些過分,但此事能私下解決當然還是私下解決的好,要是陸川真的發起脾氣,將這二人趕走,或者將袁巧玲重新送回監獄,後續必然還有不少麻煩等著他們。
現在一頓飯既能解決麻煩又能擺脫這一家人,成全她們也未必不可。
「陸阿姨,我們只是想賠罪,絕對不會再來找事的,吃過飯我們就回京市了,巧玲的離職都已經辦完了。」衛丹誠懇道。
「好,那你去準備吧,定好飯店告訴我們就行。」
「記住你說自己的話。」
金映月面色緊繃兩隻深邃的眼睛更是猶如深不見底的潭水,讓人看到就不寒而慄,留下一句,便和陸川與陸政寒進了部隊裡面,
衛丹也總算送了口氣,不管怎麼樣終於是約到陸家三人吃飯。
只要人來了那就好辦了。
飯店早已想好,就選在她所住的招待所。
…
第二日傍晚,夏秋然忙完一天的工作,又回到工位準備好好整理一下這些天的病例。
鍾文梅走過來忍不住打趣一句「下班都不回去休息,就衝你這愛崗敬業的盡頭,要是一個月後醫院還不讓你實習透過,我都得找院長說理去。」
「我就一個人,回去也沒事,還不如在這多看看病例呢。」夏秋然隨口回答。
「你怎麼是一個人,你現在應該正處於熱戀期才對呀,應該正是和陸團長最難捨難分的時候呀。」鍾文梅湊到夏秋然身邊,不懷好意一笑。
夏秋然不知為何又想到雜物間那一吻,臉頰不自覺變紅,「文梅姐,你可別亂說,我和陸團長什麼都沒有。」
「沒有怎麼臉就紅了,好了,不逗你了,我可先下班了。」
鍾文梅笑了笑,拿著揹包就走了出去。
不一會又見呂嫂步履匆匆地趕了過來。
「呂嫂?你怎麼來了,是膏藥出什麼問題了麼?」
夏秋然一頓,第一反應馬上想到膏藥的事。
「膏藥沒問題,賣的很好,就是我看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想著還是來告訴你的聲的號。」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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