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陳秀芳一臉詫異。
“我出來辦事,走著走著就看到你從路對面走來,看著有些面熟,我就覺得這個人我認識,我想起來是你,但是不敢確定,我就掉頭跟著你走了一段,我發現你走路姿勢和上初中時一模一樣,我才試著叫了一聲,沒想到還真是你,我的老天爺呀,咱們都多少年沒見面了呀!老天爺讓我再次遇見你,看來我們有緣分啊!”
說著,她又激動的抓著陳秀芳的胳膊搖動,讓陳秀芳想起了那次她纏著陳秀芳跟她一起去樓道最邊上那個教室借地理書的樣子。
“是啊,我做夢都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個親人!”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陳秀芳動了情,眼裡一熱,淚水盈滿了眼睛。
江平拍拍她的後背,輕聲說:“好了,不要激動,這下碰到了就好了,我們可不能再把彼此弄丟了,來先加個微信。”
一說加微信,倒是提醒了陳秀芳,她得趕緊去上班了,於是她一邊找出自己的二維碼,讓江平掃一邊說,“我上班的時間快到了,加上微信後,咱就先各忙各的,等有空了再聯絡,好嗎?”
“好好!”江平答應著己經掃碼成功,一邊新增備註,一邊隨口問道:“你在哪上班?”
“我在給一個作家當助手。”
江平從手機上抬起眼睛,不無羨慕地說:“要不說我覺得你一身書卷氣呢,原來真的是文人啊!”
“什麼文人啊,一打工的而己。”
兩人難捨難分的道別,各自離開。
怕晚了,陳秀芳加快了腳步,到冬雪家事時竟然走出了一身汗。
她推開大門輕車熟路進了東廂房,屋裡空無一人,奇怪的是,張姐並沒有像以往一樣趕緊過來,她除了這裡和廁所從來沒有去過其他的房間,覺得不便進去,就在電腦前坐下來,翻開上次寫的稿子。
兩點半的時候,門邊傳來了響聲,她看到冬雪眼睛上依然纏著紗布,摸索著在開門,她趕緊站起身來,過去幫著開門,並把冬雪扶了過來,卻沒有看到張姐的身影。
“怎麼自己出來了,張姐呢?”陳秀芳隨口問。
“張姐做完飯有急事回家了,剛才打電話說晚飯前能回來。”
“哦,那您中午飯吃了嗎?”
“吃了。張姐走前給我擺好了,這麼多天我都是自己吃的,也習慣了,除了吃的慢點,撒的多點,沒別的毛病。”冬雪不愧是作家,說起話來頭頭是道還很幽默。
扶她坐下,陳秀芳打聽了複查的結果,冬雪很高興,她說:“醫生說再過個五六天就可以拆紗布了,不過拆了紗布以後也不能長期用眼,要多休息!”
“那可不,剛剛恢復還得好好養著,別擔心,寫稿的事有我呢,我不是說了嘛,我就是您的眼睛和手。”
“陳老師,編輯上午打電話了,她說咱們現在寫的這部小說在平臺上很熱,希望加緊更新,後期有可能改編成短劇!”
“真的!你可真棒,這麼年輕己經是大作家了!”
冬雪一聽笑了,“哪裡呀?你以為我還很小嗎?”
“就是呀,看您這臉,這手也就30多歲,還不小嗎?哪像我這都退了休的人,己經是老太太了。”
“哈哈,您打字快,思維也敏捷,可看人就不準了。我可不是你眼裡的小姑娘,我這年齡啊,跟你差不多了!”
“我才不信呢。”陳秀芳說的是實話,冬雪看上去穿著打扮以及皮膚的狀態,哪裡像50歲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