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芳先是一愣,繼而說:“你覺得冷嗎?”
“冷到不覺得多冷,就是不熱,肯定是沒交。”
江平肯定地說。
陳秀芳撓撓頭,“我住著挺好的,不冷不熱挺舒服,你真敏感,今天對門老兩口來都沒發現。”
“你是說……對門?”江平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是啊,姓李的那老兩口,有什麼問題嗎?”這回換了陳秀芳吃驚,難道自己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江平神秘兮兮地湊近陳秀芳,“你不知道,這對門一家可有些奇怪,平時不愛搭理人,除了他們也沒什麼人來,不知道是幹什麼的,我們在這兒住了五六年都沒說過話,現在都搬出去十年了,更是沒聯絡,你可真厲害,剛來幾天,還把人家帶進家裡來了。”
陳秀芳有些尷尬,“你要是不喜歡他們來家裡,我以後不讓他們來了。”
說著她把今天的事跟江平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江平聽完,放下了疑惑,說:“秀芳,你別多心,我不是這意思。”
然後她又若有所思地說,“也許他們家原來經歷了些什麼,現在和孩子們關係緩和了吧,反正以前他們給我的感覺是很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如果你們合得來,當然是多多親近比較好了,鄰里鄰居的,沒必要太生分,我不干預你們的事。”
陳秀芳回憶著老兩口的話:“他們只說兩個兒子和兒媳婦都很忙,輕易不來,就閨女和她一個孫子時常過來,細情咱不知道。”
“你今天和他們相處,覺得他們還行嗎?”
“很有禮貌,也很隨和,也很懂禮數,我沒看出什麼。”
“那就行,反正你一個人在這兒住,凡事多留個心眼兒就行。對了,你有空還是把取暖費去交上吧,現在這個溫度還行,這要脫了衣服,特別是到了晚上睡覺不冷嗎?”
“不冷,真的,你過來看看,我就蓋現在床上這床被子,好幾天了一點事都沒有。”江平跟著陳秀芳進了臥室,所經過之處,到處都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江平邊走邊誇獎,“你真是個利索人,把底兒都收拾出來了。”
“我閒著也是閒著,就當鍛鍊身體了。”
說著話就進了臥室,陳秀芳把幾個紙袋子扔在床上,江平也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細長的盒子。
她把盒子開啟,裡面是一條鉑金的項鍊,她拎起來拿到陳秀芳面前晃了晃,“看看喜歡嗎?”
“真好看,你戴上再配上今天買的黑色打底,肯定好看啊。”
“我可沒資格戴,這是我送給你的!”
“什麼,為什麼要送給我這麼貴重的禮物呀?”陳秀芳己經白住了人家的房子,怎麼還能接受禮物,這萬萬使不得。
江平笑著把項鍊硬塞到陳秀芳手裡,“咱倆這關係,還計較啥。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導你,就讓這條項鍊取悅一下你那顆受傷的心吧!”
看陳秀芳還要推辭,江平連忙把她的話堵了回去,“別跟我客氣,沒花多少錢,而且這項鍊我戴不合適,我脖子有點細,這項鍊帶上長,就盼著你戴上能好看。”
陳秀芳推辭不過,只好收下,眼眶都有點泛紅,“江平,老天爺還是對我好的,把你給我送來了。”
江平拍了拍她肩膀,“跟我還客氣啥。對了,你需要點什麼,我給你送來!”
“什麼都有,我一個人吃也吃不了多少,用也用不了多少,再說了,過幾天我準備去市場裡看看喜歡什麼就買點什麼,你就別惦記我了。哦,對了……“
陳秀芳突然想起什麼,“你等我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