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王浩夏天也三天洗一次澡,陳秀芳真是有些受不了,但她卻忍住了沒管。
一是她住在王浩的家裡,即使是親媽,她也覺得天天說人家有點心虛;另外,孩子長大了,你還指手畫腳的,他什麼時候才能長大,不都說了嗎,要允許你是你他是他,尊重個性,她忍了。
今天沒忍住,又說了,還一進門就說了,難道是因為這是自己的主場?陳秀芳覺得自己管的又多了,掛好衣服,一邊往客廳走一邊問:“晚上吃飯了嗎?”
“吃了,和林悅一起。”
“哦,不錯,吃的什麼?”
“去吃的西餐。”王浩眼睛還在書裡。
“媽,您看這個呢?”
“沒事,消磨時間。”陳秀芳去拿了些橘子過來,讓王浩吃。
“我不吃,給我杯水吧。”王根說著放下書,“這個富貴也真是命硬,還好最後剩了頭牛陪他。”
陳秀芳拿著一瓶露露過來:“喝這個吧!”
“行!”王浩接過去。
“這就是命運,失意的時候看看他,會覺得自己很幸福。”
“知足常樂呀?”
陳秀芳一愣,想了想說:“也可以這麼理解。這個世界上命不好的人多了去了,只是他是個極品。”
“也許吧,我聽過電子版的,當時挺同情他的……”
“現在不同情了?”陳秀芳問道。
“也不是不同情了,是在大學時候聽的,現在被社會毒打過了,覺得也不那麼震驚了。”
“怎麼?工作不順了?”陳秀芳坐下,拿過一個橘子。
“媽,我覺得現在我的工作應該是走上坡路了,開始才不順呢,業務也不熟,連連出錯,人際關係也不會處,到處碰壁,我都差點辭職了,後來想想辭職了,到一個新單位去不還是這樣嗎,還得重來,就堅持了下來,今年那個談成的專案是我職業生涯的一個轉機。”
陳秀芳心疼極了,這可是她心尖上的人,原來受過那麼多的委屈,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
“唉!”她只能嘆了口氣。
“媽,沒什麼的,現在我也在公司熬成老人了,蘇總也對我不錯,您放心吧,以後會越來越好的,職場哪個新人不經過毒打能成長起來?”
陳秀芳把剝好的橘子遞給王浩兩瓣,隨口問道:“你和林悅談到哪個程度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能到什麼程度?也就聊了聊家庭情況!”
“你把……咱家情況跟她說了?”陳秀芳覺得父母離異應該是很多家庭擇偶的首接否定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