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芳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泛紅,“都是過去的事兒了,現在提不起來了!”她擺著手說:“我教課時頂多是盡了最大努力,力求對得起自己,對得起學生,別的不敢奢求。倒是你們兩位,一位高階會計師,一位教育局大科長,那才是真正的厲害呢!”
李玉柱笑著擺手:“咱們三個都是技術崗,你們兩位都是技術過硬的小能手,可是我己經離開學校二十年了,專業荒廢了,職務根本算不得什麼,不能以此為榮。
秀芳啊,你有這樣的想法就己經足夠了,有責任心的人幹什麼都差不了。”
陳秀芳琢磨著他的話,李玉柱說的還真的是,自己有本領,到哪兒都不愁。
突然,李玉柱問道:“秀芳,你還沒辦理執照吧?”
“什麼?”陳秀芳一臉疑惑。
李玉柱這些天一首在崗,根本沒看到陳秀芳在去,料定她沒有辦理許可證,提醒說:“你輔導班都要開起來了,按規定得去辦理相關手續,得到教育局允許後才可以開辦,不然被查到會有麻煩。”
陳秀芳拍了下腦門,“哎呀,我光想著招生了,把這事兒給忘了。柱哥,這執照好辦不?”
李玉柱笑了笑,“也不算難辦,就是手續稍微麻煩點。你有空去辦公室找我,我們科室管。”
突然,江平大笑起來,“柱哥,您這是賣關子了,您們科室管這事去辦個證還不等同於探囊取物,秀芳真有福氣,何況秀芳這都是合理合規的,也不讓您為難!”
然後衝著陳秀芳說:“秀芳,來,咱倆一起敬柱哥一個,朝裡有人好辦事,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假。”
陳秀芳一聽趕緊給兩位滿上酒,端起來說:“是啊,住哥,我以後就仰仗您了,我真誠的敬您一杯!來,江平,你陪一個。”
李玉柱臉上掛著笑容,幹了,江平也喝了多半杯。
幾個人又重新倒滿,剛好服務員進來了,手裡端著一盤清蒸鱸魚,江平很有眼色,趕緊拿起公筷給李玉柱和陳秀芳每人夾了一塊,說:“他們家這清蒸鱸魚做的不錯,味道很鮮,你們來嚐嚐!”
幾個人的話題很快就轉移到吃菜和談論“西季春”這家飯店上。
放開話題以後,三個人從吃飯談到小時候,從學校談到李老師,又從自己談到孩子,不知不覺,兩個多小時過去了。
期間聽到門外腳步聲不斷,人聲嘈雜,看來這家飯店的生意確實不錯。
服務員進來,恭敬地問道:“三位還有什麼別的需要嗎?”
陳秀芳知道人家這是來催他們離開的意思,悄悄掏出手機,發信息讓王浩來一趟。
江平也看出了服務員的意思,她看著桌子上剩下不多的菜餚和見了底的酒瓶,詢問兩人是不是吃好了。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江平起身去結賬。
陳秀芳和李玉柱看出來了,都站起來搶著要去。
雖然陳秀芳事先知道江平不會把這個機會讓出來的,可是她點了酒,無論如何這個酒錢她也要花了,而李玉柱作為一個男人,怎麼好意思讓女人請,三個人在包間裡爭執不下。
最後還是江平搶了先,她從包間裡脫身出去,徑首去了前臺。
李玉柱不好再追,陳秀芳跟出去,也不多說什麼,看著服務員一邊歪頭看選單小票一邊按著計算器。
當聽到計算器最後報出678元時,從包裡數出眼裡準備好的700元錢,就放在了檯面上,然後轉身離開了。
江平在後面“唉唉”的叫了兩聲,見她頭也不回的走了,也不好追,不管誰花的錢,怎麼也得等著找零吧!
陳秀芳則是拿出手機檢視王浩的回信,卻看到失望的結果,心裡罵道這小子關鍵時候掉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