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個年輕姑娘提示她:“是不是卡被吞了?你找大堂經理問問吧!”
陳秀芳一聽,大步流星就去大廳找大堂經理了,連聲謝謝也沒來得及說。
大堂經理跟著她過來,檢查了一會兒說:“確實是被吞了,您別急,等會兒我找技術人員幫你取出來。”
等待的時間,陳秀芳心裡像揣了只亂撞的兔子,越想越慌——王建軍的工資卡自從拿來後,一首放在家裡,從來沒動過,她也沒有取過錢,說好了她每月取三千,剩下的給王建軍自己支配,可是王建軍卻沒有讓她打過錢,陳秀芳知道這個卡沒有綁著王建軍的微信,她也奇怪他沒管自己要錢,這些日子在花什麼呢!
但是她肯定不問,那麼大人了,他自有他的辦法生活,陳秀芳也不會佔他便宜,如果王建軍一首不管她要錢,那什麼時候這卡里夠了10萬,她提出來卡就還給王建軍,可是怎麼就突然被凍結了?
她不知道什麼情況下銀行卡會被凍結,就問大堂經理,經理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問她:“您剛才輸了幾次密碼?”
“就一次呀!”
大堂經理想了兩秒鐘說:“有一種情況是你輸錯密碼的次數超過三次就會凍結,看來不是這種情況。”
陳秀芳確定地說:“肯定不是這種原因,我只輸了一次密碼就顯示此卡己凍結。那還有什麼情況?”
“還有就是涉及法律訴訟、犯罪……”說著,不僅她,連旁邊等待辦業務的人們也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陳秀芳。
陳秀芳想了想說:“這個不太可能!”
王建軍本身就是法律工作者,他再怎麼不著調,也不能知法犯法吧,其實這麼想著,陳秀芳心裡一點兒底也沒有,他能在外面三番五次找女人跨越道德的底線,會不會因為想盡快搞到錢而觸犯法律,這個她可真說不好。
想了想,李玲沒和她說,應該是沒有。
“還有別的情況嗎?”
“還有就是未按時繳稅,您這個卡是什麼卡?”
“是工資卡。”陳秀芳覺得,如果是涉及到個人所得稅的話,根本不可能把卡凍結了,她的個人所得稅都不用自己繳,都是單位會計弄,至於怎麼弄她不清楚,王建軍也是事業單位,應該一樣的。
她搖搖頭,“沒有別的情況了嗎?”
大堂經理攤了攤手說:“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銀行卡到期未換卡或是被掛失。”
這時技術人員取出了卡,大堂經理把卡交給陳秀芳。
陳秀芳問:“能不能在咱們銀行查查裡面還有多少餘額?”
大堂經理面露難色:“阿姨,這張卡被凍結了,只能去開卡行查,我們這裡查不了。”
“哦!”陳秀芳像只洩了氣的皮球,手用力攥住卡,心想:難道是到期要換卡了,真是麻煩。
她突然問大堂經理:“不好意思,我還得問問,不拿著老卡能去辦理換卡嗎?”
大堂經理耐心地回答:“當然可以,您就是卡丟了還能補辦呢!”
“哦!”對呀,陳秀芳心裡首罵自己笨。
道了謝,陳秀芳往銀行外邊走,路過年輕女孩身邊時,想起女孩提醒她去找大堂經理的事,感激地對她點點頭,女孩也笑著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