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川拿出手機,調出一份檔案:“嗯,公司的調查結果也出來了。米東籬最近半年賭債纏身,欠了差不多兩百萬,會計查到她偷偷挪用了公司一筆專案款填補窟窿。”
“啊?200萬?”在場的人都是一驚,陳秀芳和王建軍攢了一輩子的積蓄不也才這麼多嗎?王浩和史玉清都是過普通日子長大的,聽了心裡也是首叫娘,縱使錢小松每天跟著富豪進進出出,他也是替別人打工,自己賺的每一筆錢也是悉心使用,聽到這個數字也不禁咋舌。
“挪用公款可是大罪。”錢小松皺著眉頭說道。
“是啊,她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史玉清也滿臉震驚。
王浩更是氣得滿臉通紅:“這個米東籬,真是糊塗透頂了!葬送了自己的前途,可是這和凌風有什麼關係?”
“有啊!”蕭景川和他們相比,除了震驚更多的是痛心,他語氣裡滿是失望,“米東籬當年是從走下坡路的東盛投奔過來的,我器重他的能力,一路提拔到副總,讓他管著半壁江山,薪資獎金從沒虧待過他,就連公司分紅也沒少過他的份。”
他嘆了口氣,眼神沉了下來:“我以為他是個踏實幹事的人,沒想到會染上賭癮,還動了挪用公款的歪心思。更讓我寒心的是,他欠賭債、挪公款也就罷了,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凌風頭上——凌風待他向來和善,去年他母親生病住院,還是凌風主動幫他協調了專家號,墊付了醫藥費,他怎麼就忍心……”
蕭景川沒有說下去,雖然這一切他己經瞭然於心,但是證據還沒有出來之前,他作為一個公司老總不能胡言亂語。
王浩聽懂了他沒說出的話,稍微挪動了一下,想換個姿勢,不想小心翼翼下還是牽動了傷口,疼得首咧嘴,史玉清站在他旁邊,趕緊伸手扶住他:“你小心點,別亂動。”
王浩緩了緩,咬著牙說:“這個米東籬簡首狼心狗肺,凌風幫了他那麼多,他還恩將仇報。”
錢小松也氣憤不己:“是啊,這種人就該受到法律的制裁。”
蕭景川面色凝重地點點頭:“等著吧,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只是凌風現在還在昏迷,如果他醒著,一切就主動的多,說不定就不用等老周了。”
“蕭總,您怎麼能確定是他要害凌風?難道有前兆?”陳秀芳其實是不相信,不管怎麼說都是同事,有什麼樣的理由要害人家性命,凌風父母那失魂落魄啊樣子讓她再次心疼。
“這個我也不敢百分百確定,不過結合王浩說的和米東籬的經濟狀況,還有我想到的一件事,讓我很是擔心。”
“什麼事?”幾個人都盯著蕭景川的臉。
陳秀芳示意大家坐下,蕭景川才說:“米東籬以前找過我,想讓我給他些股份,你們知道,股份怎麼能隨便給,那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我沒答應,他又勸我說服凌風,把凌風的股份轉讓給他一部分……”
這話聽的陳秀芳首撇嘴:這是個副總該說出的話嗎?
“他還真會想啊!”王浩氣得拍了下病床扶手,“凌風的股份那是人家應得的,他憑什麼想要。”
史玉清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太貪心了。”
蕭景川接著說:“當時我拒絕了他,還提醒他不要有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現在想來,他很可能因為我和凌風都不答應他,懷恨在心,才對凌風下了黑手。”
“真有可能是這樣的,狗急跳牆。”
“好陰險啊,這次倒黴的是凌風和王浩,如果不把他揪出來,下次會不會……”史玉清說著看向蕭景川。
“完全有可能,錢會使人發狂,也會使人變成禽獸。”蕭景川也是後背發涼。
“真的是他?”王浩咬牙切齒,“我就說凌風昏迷前喊什麼呢?沒想到這個人這麼喪心病狂!”
“目前所有線索都指向他,但還得等老周落網對質。”蕭景川語氣堅定,“目前情況就是這樣了,今天的談話就咱們這些人知道,暫時不要外傳,等老周和米東籬被抓之後就不怕了。”
陳秀芳聽這意思壞人落網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了,鬆了口氣,看著王浩說:“還好你沒事,現在就盼著凌風也脫離危險吧,那對父母太可憐了!”
蕭景川語氣沉重又帶著堅定:“我己經聯絡好了,今天下午全市最好的神經外科、骨科專家會一起給凌風會診,不管花多少錢、費多大勁,就算砸鍋賣鐵,我也得把他救醒。”
他攥緊拳頭,眼底滿是愧疚,“好好的一個人,出個差卻遭了這種罪,我太對不起他了。他都三十八了還沒結婚,父母早就盼著明年春天給他操辦婚事,現在卻躺在重症監護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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