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玉清見這招有效地壓住了吳麗紅的氣勢,又接著說:“當時我們發現後,我沒和她計較,我只是把她介紹到正規的花卉批發商上班,工資合理,工作穩定,不是苦力,更沒有逼迫她,我做的還不夠嗎?”
“她自己心術不正,不知感恩,反而倒打一耙,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你不問青紅皂白就來店裡鬧事,這就是你所謂的出氣?”
史玉清的聲音不大,卻條理清晰,句句屬實,和吳麗紅撒潑打滾的謾罵形成鮮明對比。
圍觀的人群瞬間明白了,看向吳麗紅的眼神從好奇變成了鄙夷。
“原來是這樣啊,這媽也是不分青紅皂白。”
“人家都把話說清楚了,明顯是她女兒不對。”
“還想來砸店,太過分了。”
議論聲傳入耳中,吳麗紅臉上掛不住,更加氣急敗壞:“你胡說!我女兒才不會撒謊!就是你欺負她!就是你瞧不起我們!訂婚不請我們,你就是白眼狼!”
“訂婚不請你們,是因為我們只請了至親至信的人。”
王浩開口,語氣堅定,“林果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她在背後怎麼算計悅悅,怎麼挑撥我們,怎麼恩將仇報,你真的一無所知?”
“我不管!”吳麗紅蠻不講理,“今天我必須給我女兒出氣!這店我砸定了!”
她猛地掙脫王浩的手,瘋了一樣朝著旁邊一捧昂貴的進口玫瑰抓去,想要狠狠摔在地上。
這一次,王浩沒有再手下留情,“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情理?悅悅也叫過你二十多年媽,從小到大和你們生活在一起,你怎麼能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親生的和抱養的就差這麼多?她哪一次不是順著你、讓著你?你缺錢她給,你要東西她買,林果攀比揮霍也是她一次次掏錢,她何曾虧欠過你們家半分?”
王浩力道穩而堅定,不讓她碰壞一花一器,目光冷冽地盯著她:“你只記得你養過她,怎麼不想想她是怎麼回報的?林果所辦的那一樁樁一件件,給誰能受得了?悅悅不僅不計前嫌,還一再幫她,她還恩將仇報,你不問青紅皂白就來砸店、毀她名聲,你配得上她喊你那一聲媽嗎?”
“她現在安安穩穩開個小店,靠自己手藝吃飯,不偷不搶、不坑不騙,礙著誰了?你們一而再再而三上門鬧事、算計、挑撥,到底是誰不講良心?今天你敢砸一樣東西,我就敢立刻報警,該賠償賠償、該追責追責,誰也別想撒潑耍賴就混過去!”
王浩的話條理分明、句句在理,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喧鬧,清清楚楚落在每一個圍觀人耳裡。
周圍立刻炸開了議論聲,一句接一句,全是向著史玉清、指責吳麗紅的:
“我的天,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這當媽的也太不講理了!”
“人家姑娘都叫她二十多年媽,這麼報恩還不夠,還來鬧事砸店,太過分了!”
“養女有錢了就想來佔便宜,佔不到就撒潑,真是臉都不要了!”
“人家姑娘多懂事啊,不吵不鬧,還一首忍讓,換別人早翻臉了!”
“看著穿得挺利索,怎麼做事這麼不地道?女兒不懂事,當媽的也跟著胡來!”
“人家靠本事開花店,憑什麼被你這麼欺負?太欺負老實人了!”
“我看就是眼紅人家過得好,故意來鬧事訛錢的!”
“20年呢,就是養個貓養個狗也有感情了,哪有這麼狠心的女人!”
“趕緊算了吧,再鬧下去警察來了,吃虧的是你自己!”
議論聲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客氣,吳麗紅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被說得又羞又惱,手腳都沒地方放,掙扎的力道一下子弱了大半,可嘴上依舊不肯服軟,還在強撐著嘶吼,氣勢卻早己弱了下去。
“你敢攔我?”吳麗紅聽的惱羞成怒,紅了眼,抬手就要往王浩臉上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