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秀芳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又被他親得癢癢的,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到底是人是狗?睡著覺什麼都知道了,是不是警犬投生的?”
沈臨風的眼皮動了動,沒有睜開,嘴卻沒有離開她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警犬是狗,我是你丈夫,能一樣嗎?”
陳秀芳的笑容更深了,她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配合著他的親吻。
閉著眼睛的他,接起吻來慢吞吞的,像在夢遊,可每一口都落在了她最想要的地方。親了好半天,親到她以為他又睡著了,他才喘了口氣,依然閉著眼睛,嘴角卻翹了起來:“我是警犬,你是什麼?你可別忘了,昨晚你己經被我……了,你就是我警犬的媳婦。”
陳秀芳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個透。她在他肩窩上拍了一下,力氣不大,但聲音裡裝滿了惱意:“臭不要臉的老東西。”
沈臨風猛地睜開了眼睛,一雙黑亮的眸子首首地盯著她,嘴角掛著那種讓她又愛又恨的、痞痞的笑。他忽然撐著床坐了起來,被子滑到腰間,露出結實的肩膀和胸口。
“你不喜歡?”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看著陳秀芳,“你敢說你昨晚不舒服?”
陳秀芳覺得自己的臉一定紅得像煮熟的蝦,整個燒起來,滾燙的。房間裡很亮了,他看得清清楚楚,她躲不過去,也裝不了。
沈臨風很喜歡她這種嬌羞的樣子,她越害羞,他越衝動。
她把被子拉上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兩個人對視了幾秒,她的膽子大了一些,把被子拉下來,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沈臨風,你要點臉不?”
沈臨風一聽這話,不怒反笑。他側過身來,兩隻手撐在她枕頭兩側,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臉湊得很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行,你罵我不要臉,我就不要臉給你看。”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來,我再讓你領教領教我的厲害。”
陳秀芳被他這副故作兇惡的樣子逗得想笑,可她不打算輕易服軟。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露出一個不屑的眼神,慢悠悠地說:“你?行嗎?昨晚到後來不知道是誰先投降的。”
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男人最怕被女人看不起這個,她不是不知道,可她就是嘴欠,就是想逗他。
沈臨風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笑容裡沒有惱,沒有窘迫,只有一種“你太小看我了”的篤定。他是醫生,比誰都懂身體是怎麼回事,比誰都懂疲勞恢復需要多長時間。他不會被這種話激怒,也不會被這種話擊垮。
“我行不行,”他說,“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陳秀芳看著他眼底那兩簇跳動的火苗,忽然有點慌。她是真的怕他身體吃不消。
來日方長,她想和他走很遠的路,不想在第一天就把力氣用完。真要說討饒,她還不太說得出口,可那眼神己經替她把意思傳了。
“臨風,別了吧,身體要緊,咱們省著點。”
沈臨風被她逗笑了,何嘗不明白她的好意,只是不捨得,故意撒嬌說:“那你就個好聽的,讓我解解心裡的癢癢。”
“什麼好聽呀?”陳秀芳問道。
“我現在是你什麼人?”
“你是我的男人啊。”陳秀芳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沈臨風的眉毛挑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就這?”
“不然呢?”陳秀芳被他那副不滿足的表情逗笑了,“你還想當什麼?皇帝?”
“那倒不用。”沈臨風的嘴唇貼過來,在她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叫一聲來聽聽。”
“叫什麼?”
“你說呢?”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讓人心癢的啞,“咱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