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宇的眼睛變了。
那雙眼睛像蒙了一層灰，渾濁得看不清瞳孔，眼珠子轉得很慢，很慢。
楚青青見過這種眼睛。
在修仙界，被怨靈附身的人，就長這樣。
老祖宗透過那雙濁眼盯著她，嘴角慢慢咧開。
說不出的詭異。
“小丫頭。”他一開口，就是混響，深沉、蒼老，但還保留三分趙明宇本身的嗓音：“膽子不小，敢敲暈我。”
楚青青沒說話。
她的手悄悄摸向床頭櫃，喜秤還在那兒。
老祖宗看見了。
“昨天你勝在出其不意，如今，你覺得那玩意對我還有用？”
有沒有用楚青青不知道。
但她的手比腦子快，喜秤己經被她雙手緊握狠狠的砸向趙明宇的身體。
“咚”一聲砸在腦門上，可響可響的了。
都己經血呼啦擦的，可預想中的老祖宗退卻場景並沒有出現。
老祖宗用手衝額頭上一抹，然後把血放在舌尖一舔“桀桀桀……”笑出聲。
“你很好。”
說完，他猛地朝她撲過來。
不容楚青青躲閃。
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整個人按在了牆上。
後腦勺撞上牆壁，“咚”的一聲，眼前冒了一串金星。
她想反抗，但老祖宗的力量太大了。
趙明宇的手死死抓著她的喉嚨，她喘不上氣，臉漲得發紫，腳尖己經快要離開地面。
角落裡，六個鬼縮成一團。
小豆子在哭：“救救她……”
“我們怎麼救？”林招娣的聲音在發抖：“我們連碰都碰不了他……”
程曼妮咬著牙往前飄了一步，老祖宗頭都沒回，手一揮，她像被什麼彈了出去，撞在衣櫃上，身影淡了一大截，但她不屈服，掙扎著還想再拼。
“別動。”蘇念卿拉住了她，“你去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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