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著急得都連說帶比劃開：“我是想回一封信。”
趙明川那雙眼睛審視著她：“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憑你既然送了第一封，就不差這一封。”楚青青豎起一根手指：“就一回。把話說清楚，讓他別再寫了。你也省事。”
趙明川還是沒接話。
楚青青等了兩秒，嘖了一聲：“當然你也可以不幫。我大不了求別人嘛，這趙家上上下下這麼多人，總不會都這麼冷漠。”
“實在不行。”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輕了下來：“我自己出去想辦法。就是……我這一出去，回不回來就難說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沒看他，低頭擺弄手裡的搪瓷缸子，一點都不擔心他會拒絕。
趙明川的眉頭動了一下。
“你在威脅我？”
“我在跟你說後果。”楚青青抬起頭，笑了一下：“我都沒把你送信的事說出來，怎麼算威脅呢，選吧，大哥。”
趙明川沉默了幾秒。
“寫好了給我。”
“大哥，我沒紙沒筆沒信封，寫的毛信。”
“你想怎樣？”
“你好人做到底，代寫一封，想必那個地址你也看過了，沒記住的話，我把信封給你。”
趙明川該拒絕的，但還是鬼使神差的答應了：“怎麼回？”
“就說，我己婚，約定作廢，以後不必聯絡。”
趙明川等了一會，見她沒再說。
“沒下次了。”說完，他轉身上樓了。
楚青青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他這就是答應了。
她在樓下又坐了半個小時，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磨磨蹭蹭地上樓。
樓梯走到一半，上面下來一個人。
趙明宇的媽媽。
她穿著一件深色的睡袍，頭髮散著，西十多的人臉色紅潤得別有一番滋味。
看來剛剛在戰鬥就是她了。
兩個人打了個照面。
趙母看見她，臉色變了變，那種紅潤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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