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明明沒吃錯東西，但胃裡翻江倒海，還什麼都吐不出來……”
“夠了！”趙明嵐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一翻，“哐當”一聲倒在地上。
她的眼眶紅了，鼻翼翕動著，呼吸又急又淺。
“沒有！都沒有！”她的聲音在發抖：“你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
說完，她轉身就走。
連跟趙明宇聲打招呼都沒有。
楚青青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趙明嵐己經走到門口了。
“你別走啊！”楚青青追上去：“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跟你說，我可以幫你……”
趙明嵐走得更快了。
她拉開門，衝了出去。
楚青青追到大院門口，兩個警衛伸手攔住了她。
“楚同志，你不能出去。”
楚青青踮起腳尖，衝著趙明嵐快要消失的背影喊了一句：“你們兩個也可以來找我的！我真的能幫你們！”
趙明嵐的腳步頓了一下。
只有一下。
然後她走得更快了，拐過街角，消失在視線裡。
楚青青站在大院門口，看著那條空蕩蕩的街道，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這女人，遇到事了，怎麼就知道逃避呢。”她嘟囔了一聲。
兩個警衛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說話。
楚青青轉身回了屋學習去。
書房裡。
趙長勝坐在書桌後面，趙明宇站在他面前，像個小學生被老師訓話。
“坐。”趙長勝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趙明宇坐下了，但只坐了半邊屁股，脊背挺得筆首，眼睛盯著桌面，不敢看趙長勝。
“這幾天你跟她接觸的時間最長，你觀察到什麼沒有？”趙長勝問的隨意。
趙明宇愣了一下，然後像打開了話匣子，噼裡啪啦往外倒：
“爺爺，您不知道！這個女人邪門得很！看著無害，可每次到關鍵時刻，她總有辦法逃脫，次次簡單粗暴，她哪像個正常的女人？分明就是個瘋子！”
他越說越激動：“而且您看她那張嘴，牙尖嘴利，誰都說不過她！這種人留在我們趙家，早晚是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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