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們家調查過的。”
“你確定？”
“當然確定。”趙明宇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對於自家的能力極度自信：“再說趙明嵐又不傻，受委屈了，還能自己扛不成？”
楚青青沒接這個話茬，問了下一個問題：“你妹妹真的只懷過那一次孕嗎？”
沉默己經不足以言表趙明宇的內心了，他實在想不通楚青青為什麼要問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他眼睛閉了睜，睜了閉，呼吸都粗了幾分。
楚青青等了幾秒。
才聽見他牙齒咯吱咯吱的擠出兩個字：“確定。”
沒想到，楚青青是個得寸進尺的：“那你有沒有仔細看過你那兩個小外甥？他們像你妹夫多一些，還是像你妹妹多一些？”
“你發什麼神經？”趙明宇忍不了了，大聲呵斥：“小孩子像爹還是像媽，不都是正常的嗎？”
“那可不一定。”楚青青說得意味深長。
“我告訴你，不要想著挑撥離間！”趙明宇猛地坐起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但他的聲音又急又硬：“我是不會信你的！”
“隨便你。”楚青青的語氣還是那樣，不鹹不淡的：“吃虧的又不是我的家人。”
趙明宇氣得首喘氣。
“你這人真沒意思！”他的聲音在發抖：“我好好的跟你聊天呢，你時不時就給我添堵？算怎麼回事？”
“算我人品好，想點醒你。”
“不需要。”趙明宇咬著牙：“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你還沒告訴你妹夫平時活動範圍，還有作息呢。”
“楚青青！”趙明宇這次是真怒了：“你己經嫁人了！那麼關心其他男人幹什麼？是不是想出軌報復我？”
楚青青很想敲開他腦瓜子看看裡邊都裝的什麼東西，怎麼能這麼離譜。
“我有病嗎？出軌一個不認識的人。你們家大哥現在就擺著呢，我想報復你的話，首接選你大哥不是更痛快？”
“你敢！”趙明宇的聲音尖得變了調：“我打斷你的狗腿！”
“神經。”
楚青青在黑暗中無聲地罵了一句。
老孃要是真想出軌，還能叫你知道？
“你到底說不說？”她的語氣冷了下來。
“你不回答，我沒法說。”
“我白天就說過了，我用的是剪刀。”
“不可能。”趙明宇說的篤定：“傷口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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