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注點也那麼奇特，竟問些要命的問題。
打死不能承認。
“我是楚青青。如假包換。”
趙明川眯起眼睛。
“楚青青，你只有一次坦白的機會。我查出來，你就沒改口的機會了。”
“我就是我，愛信不信。”楚青青梗著脖子：“但我們今天的問題是趙明嵐的問題。你到底要不要救她？”
“說清楚。”
“她身上真跟了兩個髒東西，己經影響她的生活作息了。再不管的話，她隨時都會有危險，說不好還會要命。”
這話一半一半吧！看趙明川怎麼理解。
趙明川想說“怎麼可能”，老祖宗還需要趙明嵐的血呢，怎麼可能讓她這麼早死。
但想到那位自私自利慣了，也不是不可能。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哪來的東西？你知道嗎？還有，你突然提出來是能解決，還是有什麼目的？”
“我能解決。”楚青青說得篤定：“至於哪來的，需要你調查一番。或者，你能帶我出去跟趙明嵐的丈夫接觸接觸，我也能確定。”
“你出不去。”趙明川的語氣沒有商量的餘地：“你給我一個方向，我先查檢視。”
就知道會這樣。
但只要事情有進展，還要什麼腳踏車？
“你需要查幾件事。”楚青青儘量長話短說：“第一，確定一下你妹妹生孩子的時候，孩子中途有沒有離開過大家的視野。第二，周濤有沒有第二個家……周濤他爹也查查。”
她還是堅信，這種嬰靈糾纏的，大機率是血親，或者他們之間存在某些情感因果。
趙明川聽她說得條理清楚，剛剛的懷疑變成了凝重，態度也認真了幾分。
“還有嗎？”
楚青青想了想，把最特殊的情況也說了出來。
“你妹妹的身體怎麼樣？八字弱嗎？”
“還行。”
這話水份不小，不過就她看見的趙明嵐，楚青青首接得出結論：不太好。
“那你查的時候，順便查查她有沒有去過墳地，或者一些廢棄醫院的產房、老房子一類的地方。”
“我知道了。”
楚青青能想到的就這麼多，想走來著，但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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