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怎樣？”
趙長勝後槽牙咬得死緊，腮幫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
楚青青控制著顫抖的身體，靠在供桌邊上，嘴裡輕飄飄地吐出幾個字：“把趙明宇身下的娃娃給我。”
這話一齣，趙長勝的眼睛猛地眯了起來。
他看楚青青的眼神徹底變了。
她怎麼知道那個娃娃有問題？
她到底還知道多少？
此女不能留。
念頭剛在腦子裡冒出來，他甚至己經開始在心底盤算，等老祖宗脫困之後，怎麼把這個變數徹底抹掉。
就在他思考的幾息之間，蘇念卿的聲音在楚青青耳邊響了起來：“拿供桌上那塊鏡子。”
蘇念卿的語氣急促而篤定：“這東西每次娶沖喜新娘都會出現，我觀察了好幾次了，鐵定很重要。”
白錦繡的聲音緊隨其後：“那是七星養陰鏡。”
“那糟老頭子就是靠著那鏡子養著的。你把鏡子拿了，比拿十個娃娃都管用。”
楚青青主打的就是一個聽勸。
她身體虛得厲害，但腦子清醒得很。
反手一抓。
供桌上的銅鏡被她攥在了手裡。
那鏡子不大，成年男人的巴掌大小，背面刻著七星北斗的圖案，鏡面灰濛濛的。
楚青青的手指剛碰到鏡面，就感覺到一股冰涼的陰氣順著指尖往上竄，像一條冰冷的蛇。
她沒猶豫。
舉起鏡子，作勢要往地上摔。
“你放下——！”
趙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答應了。”趙長勝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我答應了，你把鏡子放下。”
楚青青沒放。
只是把舉著鏡子的手放低了一點，但仍然攥得很緊。
趙懷生和沈若蘭對視一眼，上前把倒在地上的趙明宇扶起來。
趙明宇臉色白得像個鬼，整個人軟得像一攤爛泥，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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