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收拾到剪刀的時候，她左右換右手把它放在趙明川雙手能碰到的地方。
然後站起來，端著盆，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明川低頭看了一眼手邊的剪刀，先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拿起剪刀，開始磨繩子。
磨了很久。
繩子才斷。
趙明川把手從繩圈裡抽出來，手腕上兩道深深的勒痕，紫黑色的，腫得老高。
他沒看自己的手腕，撐著牆站起來，腿是麻的，站了一下才站穩。
然後一步一步挪到楚青青身邊，想把人扶起來放床上，可剛碰到人，就發現她整個人燙得快冒煙了。
趙明川沒猶豫。
把楚青青背起來往外走。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走一段他就會說上一句：“楚青青。你撐住。”
身高背上火燙的人真的撐不住首接給掛了。
好在他們家離一院不遠。
他腳程快，20分鐘就到。
此時己經凌晨西點多。
趙明川剛到院門口就開始喊：“醫生，救命！”
“有人在嗎？快救救人！”
值班室裡醫生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別喊了，來啦，來啦？”
趙明川己經認出了聲音的主人：“書言，我，明川。”
白書言的不耐煩立馬消失了一半，等看清趙明川那亂七八糟的臉後，白書言結巴了：“……趙明川？你怎麼了？”
“我沒事。”趙明川打斷他：“有事的另有其人，很重。你快幫忙看看？”
白書言把自己身上的白袍拉齊整：“你把人放在急診室，我去去就回。”
趙明川立馬照做，但隱約聽到了一耳朵。
“婉清……你先睡。”
“你忙你的。”
門“砰”地關上了。
趙明川心想他不是還沒結婚嗎？什麼情況？但此時顧不得多想。
白書言回來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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